“崩潰？”
江逾白躺在星火島私人海灘的純白躺椅上，順手接過林初歲遞來的冰鎮西瓜汁。
他鼻樑上架著一副寬大的黑墨鏡，懶洋洋地咬住玻璃吸管，用力吸了一大口。
冰涼甜膩的紅色果汁順著喉嚨滑下去，瞬間驅散了太平洋午後的一絲燥熱。
他隔著墨鏡鏡片，看著半空中那塊巨大的全息投影。
螢幕裡，史密斯那張沾滿黑灰和眼淚的胖臉，正扭曲得不成人形。
背景音裡滿是紐約街頭的槍聲、砸碎玻璃的脆響，以及成千上萬人的絕望嘶吼。
“江先生！幾億人沒工作了！”史密斯把頭磕得砰砰作響，額頭一片血肉模糊。
“那些底層平民全都瘋了！他們衝進富人區搶東西，連防暴警察都攔不住！”
他喉嚨嘶啞得像個漏風的破風箱。
“只要您關掉AI，哪怕把整個北美打包送給您當附庸都行！”
江逾白輕笑出聲，胸腔微微震動。
他把西瓜汁放在旁邊的玻璃圓桌上，修長的手指扯下墨鏡，隨意掛在襯衫領口。
“送給我？”江逾白語氣散漫，彷彿在聽一個拙劣的笑話。
“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？整個地球現在都是我的，我需要你送？”
史密斯張著嘴，口水順著下巴滴在名貴的西裝上，一句話也憋不出來。
江逾白站起身，赤腳踩在柔軟的白沙上，一步步走到全息螢幕前。
他俯視著螢幕裡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西方首腦，眼神比深海的冰層還要冷。
“過去這幾百年，你們印點破綠紙，就能舒舒服服地吸全世界的血。”
江逾白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，“怎麼？現在被別人降維收割，就受不了了？”
“不！這不是收割，這是屠殺！”史密斯猛地抬起頭，滿眼血絲地尖叫。
“我們的人民會餓死的！這是反人類！”
“反人類？”江逾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優勝劣汰是自然法則。火種AI比你們聰明、比你們勤奮、還不用發工資。”
他雙手抱胸，居高臨下地宣判了半個地球的死刑。
“星火的盤子裡，不養只會消耗資源的寄生蟲。”
江逾白頓了頓，漆黑的瞳孔裡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們唯一的價值，就是給星火當底層的廉價加工廠和礦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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