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老頭一互掐，後頭那些排隊的也跟著急紅了眼。
一時間，幾百本各路星域的地契、功法秘籍，像雪花一樣往老張的桌子上砸。
辦事處二樓。
恆溫空調呼呼吹著涼風，隔絕了外面的喧鬧和汗臭。
單向防彈玻璃後頭，林初歲窩在軟綿綿的懶人沙發裡。
她手裡捧著一袋從飛船廚房摸出來的原味薯片，咔嚓咔嚓嚼得正香。
“咔嚓。”她又咬碎一片。
幾點金黃色的碎屑從嘴角漏下來，好死不死地掉在了江逾白那件黑風衣的下襬上。
“哎呀，漏嘴了。”
林初歲臉一紅，趕緊抽了張紙巾去擦。
結果手忙腳亂的，反而把薯片上的油漬在昂貴的面料上抹得更開。
留下一道明顯的印子。
小姑娘動作僵住，心虛地抬眼看他，手指頭扣著紙巾邊緣。
江逾白單手插兜，視線正看著窗外。
察覺到動靜，他垂眼看著那片油漬，嘴角勾起個無奈的縱容弧度。
他伸出修長的手指，在風衣上隨意彈了兩下。
“沒事，吃你的。”
男人摸出褲兜裡的純黑打火機。
拇指一撥。“嚓”。
金屬齒輪卡了一下，沒冒火，只打出幾顆零星的火石末子。
江逾白眉頭微皺，拇指用力再撥了一次，幽藍的火苗這才亮起，驅散了周遭那點冷意。
“外面那些老頭，看著還挺可憐的。”
林初歲含糊不清地嘟囔，把嘴裡的薯片嚥下去，拿手背蹭了蹭嘴角。
“拿半個星系換三十年壽命，他們以前攢這些家底，估計挺不容易吧。”
江逾白夾著打火機，火光在他黑眸裡跳動。
胸腔裡震出一聲短促的冷笑，透著股骨子裡的涼薄。
“可憐？他們把底下那些凡人當柴火燒的時候，可沒覺得誰可憐。”
他邁開長腿走到窗前，鞋跟敲在地板上噠噠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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