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可是冒充的材料學博導》第78章 開一家咖啡店(1)

作者:硝酸銀溶液·2個月前

孟曉舟是下午來的,帶著丁小禾。

她站在落地玻璃門前仰頭看了好一會兒門框上那塊原木色的招牌,說“存著”這兩個字寫得真好——沈鏡的字,和她在快遞單上寫的一模一樣。

她進門之後環顧西周,說這店不錯,以後組會可以搬到這裡開。丁小禾認真地反駁說組會需要投影儀,這裡沒有幕布。

孟曉舟擺擺手說可以投在白牆上。她點了熱可可,沈鏡說選單上暫時沒這個,棉花糖也沒買。

她有點遺憾,但還是說美式也行,不加糖。

丁小禾也跟著要了杯美式,又拽著孟曉舟去看吧檯旁那臺手搖磨豆機——搖柄上的包漿被擦得鋥亮,她說是用辦公室那臺舊機器來換的。

孟曉舟說那是她研二時買的,畢業之後留在107給後來的人用,沒想到會跑到咖啡店裡。沈鏡端著兩杯美式走過來,聽到她們在聊磨豆機,說那臺機器的齒輪間隙有點松,調了三次才校準,和老莫修過的那臺烘箱溫控器觸點是同一個原理。

老莫是專門從雲南老家坐大巴來的,揹著他的藍色布袋子,坐在最裡面靠牆角的位置。

沈鏡問他要什麼,他說開水就行。沈鏡笑著指了指選單說莫老師我們店有咖啡,老莫說不習慣那個味道,開水就可以。

沈鏡給他倒了一杯,他端起來喝了一口,說水溫剛好。然後他從布袋子裡拿出一箇舊的溫度記錄本,封面己經磨損得看不清字跡了。

他說這是給咖啡店的,用來記烘豆溫度,設定溫度、實際溫度、偏差,和記烘箱溫度一樣。本子的扉頁上己經提前寫好了一行字:“存著·溫度記錄。記錄人:沈鏡,姜黎。”

沈鏡接過去,手指在扉頁上停了片刻,然後拿起筆,在第一行寫下當天的實際烘豆溫度。

趙致用坐在臨窗的位子。

窗臺上的綠蘿是他的那盆扦插的,藤蔓從花盆邊緣垂下來,沿著窗臺爬了半米多,幾片新葉正在往玻璃外側探。

他點了一杯拿鐵,端起來喝了一口,他是在場唯一一個從頭到尾沒提任何案子的人。

許昭昭到得稍晚一點,她把揹包壓在腳邊,先要了一杯手衝耶加雪菲,隨後將周領隊剛發給她的幾份補充證據摘要轉給姜黎。

姜黎靠在收銀臺旁開啟檔案掃了一眼,說這些是對伺服器第三層恢復碎片的時間戳比對,沒有新的涉案人員出現,但把周茂才備份裡最早的幾筆經費流水精確到了分鐘。

許昭昭一邊敲郵件回覆周領隊,一邊頭也不抬地說現在還缺最後一篇收尾報道,她能把今天試營業寫進去——不是當結局,是當一個不用再往後翻的分節符。沈鏡沒有抬頭,把萃取手柄扣好,只回了一句:“豆子明天到新的。你要寫,寫這批的酸味。”

當天傍晚試營業結束,沈鏡把磨豆機拆開清理殘粉,姜黎在收銀臺整理當天零碎的咖啡粉樣,一杯一杯用透明分裝袋封住,每一種都夾進她那個己經有些鼓的便籤夾。

沈鏡從她手裡抽走了那袋最早帶回來的深褐色樣粉——那是沈鏡在看守所時,姜黎每次去探視都會帶一點新烘的豆子研磨成粉,隔著玻璃給她聞一聞。她把分裝袋對著燈光看了一眼,然後封緊袋口,放回姜黎的便籤夾第一格,輕輕按住她的手腕說,不用再封樣粉了,以後用新鮮的豆子。

姜黎把標籤翻過來,在背面寫了一行字:“開業日,樣粉封存。換新豆。”寫完把便籤夾合上放好,然後拿起吧檯上的烘焙記錄,翻開老莫溫度本里今天剛填的那頁備註,在旁邊新起一行:“試營業,拿鐵和美式都是沈鏡親手燒的。”

本子擱在收銀臺左下角那個抽屜裡——老莫當初放這把鑰匙的時候指定過的位置,抽屜拉上後合得很緊。

試營業之後的一個月內,“活著”群裡陳巖、第七行和第五行先後寄來了好幾箱不同產地的咖啡豆。

陳巖還順帶寫了一張使用說明,第七行說他種的銀杏開花了可以送一盆過來,店裡還沒有銀杏樹,可以先從窗臺盆栽開始。

沈鏡拆開紙箱看到那張疊得整整齊齊的便條時愣了一下,轉頭問姜黎群裡的“活著”現在有多少人。

姜黎說一首都在,人沒少過。她把紙箱裡的咖啡豆按烘焙需求分成兩批,把週末菜譜旁邊的便籤推過去——“下次他們來,選單上能不能加一個‘群友特調’。”

沈鏡沒回答,把那張便籤摺好放進吧檯抽屜。抽屜深處還擱著姜黎封存的那袋樣粉,封口處手寫的日期有些褪色,分裝袋仍然被夾在便籤夾第一格。旁邊的老莫溫度記錄本,繼試營業那天趙致用寫下備註之後,姜黎又續了一行新字:“試營業一個星期,群裡的朋友寄來了新豆子。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