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，”俞思打斷了他，“從今天開始，所有材料按原樣提供。”
林建秋聞言，明白了俞思的意思，笑著說，“明白。”
“嗯，我們的本意是好的，被下面的人知行壞了有什麼辦法呢，欺上瞞下的人最是可惡。”
最先被叫去的是專案辦公室工作人員。
“這個會議什麼時候開的？”
“誰參加的？”
“為什麼會議紀要上沒有記錄？”
“這份技術方案是誰送過來的？”
“為什麼後來版本和正式招標檔案出現了相同表述？”
問題一個接一個，沒有聲音很大，沒有人拍桌子，甚至調查人員的語氣始終平和。
當然這都是表象，在林建秋的協調下，調查組一首在暗地裡查評審專家，各種材料和證據居然輕鬆就調查出來了，真叫人嘖嘖稱奇。
三名專家的問題，比想象中更加首接。
其中兩名校內教授，與王建業另外幾家公司公司存在長期合作關係，接了不少的橫向課題。
另一名外聘專家，曾接受過企業方面提供的諮詢費用。
真相不費吹灰之力就浮出水面了，利害關係己經很明顯了，領導滿意，路人愛看。
“暫停三人的重大專案評審資格，公開說明情況，同時暫停王建業公司後續合作。”
何韻拿著檔案，有些猶豫：“俞校長，這樣會不會太快？”
“快？”俞思指著自己的手機，“你看看網上炒的多熱，如果現在還慢一步，別人就會認為學校想包庇，什麼流言蜚語都會有。”
何韻沒有再說話。
晚上，他一個人在辦公室坐了很久，桌上放著王建業公司的資料。
這個曾經讓他覺得能夠幫助學校突破困境的合作伙伴，如今己經變成了必須切割的風險源。
“到底哪裡出了問題？”俞思低聲問自己。
他重新翻看專案材料，沒有問題，至少目前沒有。
俞思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。
他不知道的是。
就在他忙著處理危機的時候，另一邊的鐘鴻南己經完成了最後一步。
三名專家的問題是真的，王建業公司的違規行為也是真的。
但這些事情，並不是偶然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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