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起靈雖然沒有起身,但是身子是歪著的,他有注意這邊情況,眼神落到吳三省搭在張炩安肩膀上的手,不輕不重地開口,“三爺。”
吳三省了然,放下手,趁張炩安直起身子的時候擠到吳邪和她中間,用自己把吳邪給隔開了。
張炩安現在更好奇了,果然是鳥大了什麼林子都有,居然還有對女人過敏的,看吳三省那緊張的樣子,也不像假的。
等她坐回位置上,還在想吳邪的過敏源,忍不住湊到張起靈耳朵邊八卦,“哥,你聽到了嗎?那小子居然對女人過敏,哈哈哈哈,那他豈不是一輩子都得單著?要是九門的都這樣,豈不是要斷代了。”
張炩安笑得肚子疼,“哥,你說那小子是不是到現在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?那他要是需要解決豈不是隻能自己用手......”
張炩安上頭了說話就容易沒譜,突然看見張起靈眼神冰冷,猛地想到她哥向來是澡身浴德。不貪情慾的人,後半截話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張起靈從沒想過把人教成這樣,不由得懊悔當初就該帶著她一起去守門,省的和不三不四的人接觸,還有那些動不動就接吻的外國電影,也得斷了。
“不許再看電視了。”
張炩安縮回去的身子一頓,又撲倒張起靈懷裡,聲音悽慘,“不要啊哥!我錯了。”
斷了她的韓劇,那不是要她命嗎!“哥,我這次是昏頭了,我再也不亂說話了。”
張起靈這次是下定決心要好好教孩子,不管張炩安怎麼撒嬌也不會心軟。
張炩安眼刀嗖嗖的只想扎死吳邪,秉著誰也別想好過的原則,指著吳邪就甩鍋,“哥!都怪他,是他的味道迷惑我了,我原本是個好孩子的!”
“你他孃的放屁!”
從張炩安編排吳邪的時候,吳邪就要反駁,是吳三省給他摁住了,聽到張炩安還往他身上甩鍋,推開吳三省就罵。
“夠了!”吳三省揉著太陽穴,吳邪這小子平時看著挺沉穩的,今天是怎麼回事?都暗示過多少次不要和那魔童起衝突,非要往前湊!
無奈點了根菸,深深地吸了一口,“小哥,你妹妹的教育問題請你回家後再說。吳邪,你也老實點,潘子大奎,收拾行李,馬上到站了。”
潘子大奎倆人見情況不太對,連個屁都不敢放,埋頭收拾裝備。
吳三省一個勁兒地戳吳邪腦門,“帶你出來是讓你長見識的,不是讓你砸我飯碗的,你少理那。少理那魔童。”吳三省咬牙切齒地用氣音說完最後幾個字。
吳邪特別委屈,這情況怎麼看都是自己在挨欺負,怎麼一個兩個都怨他呢?
“三叔,明明是......”
吳三省連著點頭,眉頭就沒鬆快過,“我知道我知道,等回去,你從我那調樣東西,算我安慰你的。”
“真的?”吳邪眼睛瞬間放光,他可太清楚吳三省藏著啥好東西了,這次至少也得帶個狗頭金物件回去,讓王盟也長長眼。
只要能佔便宜,那他可就太好說話了,不管吳三省再念叨什麼,吳邪通通應下。
吳邪轉念一想,這倆人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?讓他三叔這麼哄著?
看張炩安死皮賴臉的樣,吳邪還是想不明白,一個智障,一個裝貨,嘖,三叔是不是看走眼了。
張炩安求了一路,就連坐黃牛板車都沒一句抱怨,張起靈愣是沒鬆口,聽到接下來還要走水路,她立馬不幹了,哼唧咧嘴地喊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