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路的老頭還以為被看出了什麼,心虛的緊,“大小姐,我們這小地方就這樣,交通不方便,您再忍忍?”
張炩安這出戲根本就不是給別人看的,無關的人說話自然就是忽略,“哥,我累了,我這一路折騰的衣服都髒了!”
吳三省和手下的潘子大奎早早的去一旁躲清淨了,也就吳邪愛看熱鬧,不遠不近的站著看張炩安演戲。
張起靈不為所動,張炩安撒潑打滾都用上了,最後沒辦法,氣勢洶洶地走到吳邪身邊。
吳邪暗叫不好,轉身要跑,但是沒成功,被張炩安抓住了命運的衣領,梗著脖子大喊,“你要幹嘛!想打人是嗎?我告訴你,老子不打女人,你識相點就——”
“你和我一起。”張炩安抓著吳邪回到張起靈身邊,捂住吳邪嚎叫的嘴,讓他安靜點。
“嗯?嗚嗚嗚嗚嗚嗚嗚!”吳邪死命掙扎,心裡苦啊,三叔怎麼還不來救他,沒聽見剛剛他喊嗎?
吳邪真以為張炩安要打他,連防禦姿勢都做好了,卻只見張炩安撒開自己,撲通一下跪坐在張起靈腿邊,“哥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吳邪懵了,這踏馬什麼意思?等張炩安抓著自己褲子死命往下拽,才明白剛剛她說的一起是讓他也跪。
“我他孃的也跪?!”
張炩安眼一瞪,“要不是因為你,我哥會生氣嗎?你跪不跪?你不跪我就到處說你是gay!”
吳邪拍著腦門想把剛剛看熱鬧的自己掐死,怎麼就不聽三叔的呢,現在才明白為啥是魔童,而且,這女瘋子是不是傻逼,那悶油瓶生氣關他什麼事。
好歹是僱主的侄子,張起靈還是鬆口了,把張炩安提溜起來,替她拍了拍灰塵。
帶路老頭搞不懂情況,只能喊著驢蛋蛋去叫船工,吳邪劫後餘生,悻悻地跑回他三叔邊上,想質問吳三省為什麼不去救他,但是被三個人的臉色壓了回去。
“怎麼了三叔?”
吳三省指著老頭和遊走的狗,用杭州話說,“這裡味道不對,他們是吃亖人肉的。這水路怕是不安穩。”
“什麼?!”吳邪聽的直犯惡心。
潘子及時掏出一瓶水,“小三爺,你別怕,到時候跟緊我。”
張炩安抱住張起靈的手臂就是哄,“哥,我就知道你最好了,肯定捨不得委屈我,天大地大,我哥最大,我以後一定聽話。我發誓。”
張起靈才不信,她這些話純是為了哄他,如果發誓真的有用,張炩安早就被雷劈成碎塊了。
看到船工來了,又拍拍張炩安腦袋,讓她適可而止,揹著行李靠近岸邊。
“各位,船到了,我們可以走了。”帶路老頭牽著繩子招呼分散的幾個人。
也不知道這水洞是誰鑿的,才將將能過人,幽暗無光,簡直是搶劫的好地方。
潘子舉著手電筒照船工,“這洞也忒磕磣點了吧,這要是遇到截道的,不是一截一個準?”
這話沒法答,船工和老頭也只能乾笑兩聲。
吳邪悄摸用杭州話和潘子咬耳朵,“我們有六個人,他們只有兩個,真打起來,也是我們勝算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