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炩安就是嘴硬,上一秒說著不舒服,下一秒就入睡了。
張起靈一動不動地看窗外風景,吳邪從後面看他的腦袋,發現從上車到現在,張起靈就沒動過,心裡暗歎,是個神人。
又想起他能從三叔那裡買走龍脊背,肯定也是個不差錢的主。
吳邪手指無意識地扣著相機,琢磨半天,站起來走到張起靈身邊,伸手問候,“你好,我叫吳邪。”
張起靈先看了一眼張炩安,確定沒被吵醒,忽視吳邪想握手的姿勢,不解的望著他,這小孩要幹嘛?
吳邪收回右手,坐到過道的另一張座椅上,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張起靈思來想去,得到的唯一答案就是,吳邪可能想過來和好,他見過小孩之間打鬧,往往是上午吵架,下午就和好如初了。
但張炩安還在睡覺,想和好可以等她睡醒再過來。然後,張起靈衝吳邪搖搖頭。
吳邪哪明白他的意思,瞪的眼睛都快流眼淚也沒等到他說話,最後坐回自己位置,切,他孃的跟個鋸嘴葫蘆一樣,要不是聽過他說話,還以為是個啞巴呢,裝貨!
張起靈只覺得應付小孩很累,哄完這個哄那個,自己可真是個溫柔的家長。
一群男人睡死了那是沒輕沒重,呼嚕聲此起彼伏,張炩安忍了又忍,頭都埋進張起靈懷裡了,也沒阻擋住噪音。
“哥~”張炩安把張起靈搖醒,“我睡不著。”
張起靈看穿了張炩安的想法,阻止她拿行李的手,不認可地看著她。
張炩安指著自己眼睛,“哥,我黑眼圈都多重了,再睡不好我就變醜了。”
張起靈並沒有看出她說的變化,依舊很漂亮,輕微搖頭後,快速看了眼路牌,快到達目的地了,那......把他們叫醒也沒錯。
張起靈一鬆手,張炩安就從揹包裡摸出一個銅鑼和一個鑼錘,起先張起靈並不知道這有什麼用,現在他知道了。
張炩安特地走到車尾,這一路上坐車坐的她骨頭都僵了,原地打了一套組合拳。
等張起靈捂住了耳朵,她臉上止不住的笑容,邊敲銅鑼邊喊:“到站了!到站了!都醒一醒!”
“我靠!”“艹,什麼動靜!”“三爺!”
一眾人嚇得手全放到了武器上,吳邪更是一睜眼就看到張炩安彎腰衝自己笑,心理陰影面積不亞於兩室一廳。
張炩安挑眉笑了笑,指著吳邪嘴巴,“小少爺,你睡覺不太老實唉,口水都——”
吳邪意識還沒清醒,聽到這話下意識用手背擦嘴,發現自己被她耍了,“你耍我!”
“呀,看錯了,好像是空氣。”
張炩安笑得成了月牙眼,動了動鼻子,忽然發現吳邪的味道好像和上一次不一樣了。這是什麼情況,味道怎麼還能變嗎?
吳邪看她越湊越近,伸手擋在自己身前,十分警惕,“你要幹嘛!”
吳三省不想得罪張起靈,但也不能看著自己侄子遭罪,抬手扣住張炩安肩膀,“姑娘,我侄子對女人過敏,你還是離他遠點吧。”
吳邪不可置信地看著吳三省,這是他三叔嗎?怎麼還給自己造謠呢?!他什麼時候對女人過敏了!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