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：（ˉ▽ˉ；）
握手的感覺，比他想象中更踏實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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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已經進了城，李斯順道拐去了長樂殿。
他讓人抬著兩筐新鮮的橘子和時令蜜瓜，往殿裡走的時候，就看到嬴糯糯正坐在廊下的小榻上，拿著一截炭筆在麻紙上畫。
畫的是一棵形狀奇特的樹，枝丫上掛滿了圓乎乎的果子，旁邊還用歪歪扭扭的字注了“蘋果”兩個字。
李斯：（ˊ『ˋ）
蘋果？這是什麼東西，他怎麼從沒見過。
他走近了，糯糯抬起頭，兩隻大眼睛掃了一眼他身後的果簍，然後噌地從榻上跳下來。
“李伯伯！”
“公主殿下。”
李斯彎下腰，把一個橘子剝開，遞給她。
糯糯接過去捏了一瓣塞進嘴裡，腮幫子鼓得跟松鼠儲糧一樣，含糊不清地說話。
“李伯伯今天來，是來送水果果的？”
“順路看看公主。”
糯糯又捏了一瓣橘子，這回沒急著吃，拿在手裡轉了兩圈，抬起頭，用一種格外認真的眼神看著李斯。
“李伯伯。”
“嗯？”
“爹爹的字，好難看看。”
李斯：（?_?）
他一時沒反應過來，愣了兩息。
“公主殿下說什麼？”
“爹爹寫字字，寫得歪歪扭扭扭。”
糯糯嘆了口氣，那一臉憂國憂民的表情，跟她三歲的臉蛋放在一塊，違和感強烈得讓人想笑。
“糯糯想學寫字字，可是爹爹的字太歪歪了，教不來來。李伯伯，你是丞相相，你寫的字字好看不好看看？”
李斯啞了片刻，然後爆發出了他從政三十年來最爽朗的一聲大笑。
嬴政寫字歪？
他作為當朝丞相，只想說兩個字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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