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的桂花香被風吹過來，青鸞很有眼色地端著面盆退到了院子另一頭。
嬴政沉默了一陣，手指輕輕捏著糯糯的小手，像是在掂量什麼。
然後他開口了，聲音比平時輕。
“糯糯，爹爹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，有壞人想傷害爹爹和你，你會怎麼辦？”
糯糯的圓眼睛眨了兩下。
她沒有馬上回答，而是很認真地想了想，小臉皺成了一個包子。
“壞人？是那種很壞很壞的壞人嗎嗎？”
“嗯。很壞的那種。”
糯糯把小手從嬴政手裡抽出來，雙手託著自己的下巴，思考的姿勢跟朝堂上的大臣們如出一轍。
“糯糯會動腦腦筋筋，不讓壞人得逞逞。”
她說完抬起頭，小手掰著手指頭數。
“還有，糯糯會找哥哥哥幫忙忙。”
掰第二根。
“找恬恬叔叔和毅毅叔叔幫忙忙。”
掰第三根。
“找李伯伯伯幫忙忙。”
掰第四根手指的時候她停了一下，歪著腦袋看嬴政。
“還有爹爹爹。糯糯最最最信爹爹了了。”
嬴政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他伸手把糯糯整個人撈過來，擱在膝蓋上，一隻大手按在她毛茸茸的小腦袋頂上。
“好孩子。”
他的聲音有點沙，但語氣很穩。
“記住一件事，永遠不要一個人扛。”
糯糯乖乖地靠在嬴政胸前，小手抓著他的衣襟，仰頭看著他。
“爹爹也是是。”
嬴政低頭對上她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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