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天......會有很多人生病病。”
嬴政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，把她的小手包住了。
“朕知道。”
“但是我們準備好了好了，不會像以前那樣死很多人人。糯糯有把握把握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帶著奶音，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。
嬴政低頭看著她腦袋頂上那兩個小髻，絨球在月光裡毛茸茸的。
“有糯糯在，朕什麼都不怕。”
糯糯把腦袋往他胸口蹭了蹭，沒說話。
兩個人就這麼在窗邊坐著，大的沉默，小的安靜，月光在地上畫了一大一小兩個影子。
殿門被推開了。
蒙毅大步走進來，甲冑上還帶著夜巡的寒氣，臉色不太對。
他手裡攥著一卷竹簡，竹簡上的封泥還沒幹，顯然是快馬剛送到的。
嬴政的眼睛掃過去，看見了蒙毅的表情，把糯糯從膝頭放下來，放在旁邊的軟墊上。
“何事？”
蒙毅單膝跪地，把竹簡雙手遞上去。
“陛下，齊地急報。”
嬴政接過來，展開，一行一行地看。
他看的時候臉上沒什麼變化，但糯糯注意到他拿竹簡的手指關節慢慢收緊了。
她從軟墊上爬起來，扒著嬴政的袖子往上探。
“爹爹，怎麼了怎麼了？”
嬴政把竹簡放在案上，聲音平穩，但多了一層她很少聽到的東西。
“齊地，疫病先爆了。”
糯糯的臉色變了。
她一把抓過竹簡，雖然上面的篆字有些她不認識，但關鍵的數字她看得懂。
五天。三千人。
齊地郡守的求援措辭已經不是“請朝廷定奪”這種官話了，用的是“懇請速援，民心已亂”。
糯糯把竹簡放下來，兩隻手抓著案沿，指節繃得緊緊的。
她閉上眼，系統面板跳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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