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知道錯了,早幹嘛去了?你以為南省還是十年前的南省嗎?趕緊拿出你的態度來,若是得不到諒解,你自己和你爺爺解釋去吧。”
江學淳的話絲毫沒有給他留任何情面,他比誰都清楚,這個時候,萬一馮哲腦子不清醒,很多人都要跟著倒黴。
口乾舌燥中,馮哲的喉嚨滾動一下,“我知道了,江叔。”
“你知道個屁,今天他們打的不是我的電話,你早就死的毛都沒有了。再不長心,你家的路也到頭了。”
聽著江學淳的話,馮哲總算清醒了不少,他心裡終於鬆了一下。
他也意識到了對方沒有撕破臉皮的想法,自己只要態度擺正,姿態放低,也許還有救。
“放心吧,江叔,我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低聲下氣的應下來,掛了電話,馮哲手指用力捏了捏手機,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“許局,抱歉,之前是我唐突了,你有什麼規矩首說,能辦到的,我絕無二話。”
他己然換上一副笑臉,低頭彎腰問許青綰。
然而,許青綰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裡,此刻,她的所有注意力全部投在了陳昂身上。
而陳昂正微微低頭看著馮哲,他比馮哲高了將近半個頭,這個角度讓他看馮哲的時候帶著一種天然的,不動聲色的壓迫感。
沒得到回應,他順著許青綰的目光,看向了陳昂。
剛剛抬眼,便撞上了陳昂帶著冷漠,卻又平靜的目光。
“馮哲,是你在背後和金輝一起給恆星使絆子吧?”陳昂先開口,配著陰冷的語調,讓周圍空氣都降溫了幾度。
馮哲張了張嘴,擠了半天也沒有擠出一個字。
而陳昂卻露出一個不屑的冷笑,“你記住,我叫陳昂。我也記住了你做的事。希望還有下次見面。”
馮哲臉色刷的一下又漲紅了,他沒想到陳昂首接將他的臉踩在了地上。
但,這又如何,他現在的處境,自己還要貼上去讓對方踩,還要揪心對方是不是踩得不舒服。
“陳昂,陳總……金輝的事是我腦子糊塗,受人矇騙一時衝動,我馬上安排人打招呼。”
馮哲壓著不甘,收斂著眼底的狠毒,低頭哈腰的做出保證。
陳昂嗤笑一聲,“馮公子,你是不是覺得我抽你一巴掌,說聲對不起就可以過去了?”
聽到陳昂的語調起了變化,許青綰終於回過神,她太瞭解陳昂了,輕輕的抹了一下眼角,她抬頭看向馮哲。
“馮哲,我可不可以學學你?試試得寸進尺的味道,或者說,我去一趟政府大院,問問馮老爺子這事怎麼辦妥當?”
許青綰的話分明就是威脅,掐著馮哲的七寸讓他做選擇。
少年開始的愛戀,一路同行十年風雨,她瞭解陳昂,如同陳昂瞭解她一樣。
馮哲緊閉雙眼,垂下的手微微顫抖,他怎敢讓許青綰上門找自家老爺子?
真去了,他腿都會被打斷。
“許局,陳總,築夢在江寧文旅專案的股權我讓人做一個交割,價格你隨意開,築夢今後也不再參與其中。”
”。和摻再不對絕,金資的有所走撤會我,邊這輝金,外另“,容笑出次再,昂陳向看又,綰青許看了看眼抬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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