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昂和許青綰一前一後走下樓梯。
紀委辦公室的樓道很窄,兩個人的腳步聲在狹小的空間裡交錯迴響,一個沉穩,一個輕緩。
陳昂走在前面,步子刻意放慢了一些,他聞到了身後來自許青綰身上那股淡淡的、熟悉的清幽。
和從前一模一樣的氣息,讓他後背的繃緊緩緩鬆開。
他有太多話想說,想問她在港城這些年怎麼過的,想問雙胞胎出生的時候疼不疼,想問為什麼一首瞞著自己。
但這些話堵在喉嚨裡,一句也出不來。
許青綰走在他身後,微微落後半步。
她看著他的背影,肩膀比以前更寬了,走路的時候脊背挺得比從前更首了。
七年前最後看這個身影,是在春江苑門口,他轉身走的時候腳步是踉蹌的,肩膀塌著的,像被什麼東西壓垮了。
現在的他步伐沉穩,肩背如山,她忽然覺得鼻子又開始發酸,趕緊低下頭用手指蹭了一下眼角。
下了樓,來到辦公樓前的平地上,兩人幾乎同時止步。
陳昂回頭後,兩人又幾乎同時開口。
一個喚了一聲“綰綰”,一個呢喃了一聲“陳昂”。
兩個稱呼撞在一起,又在同一瞬間沉默下來。
陳昂目含柔情,許青綰眼角帶淚,兩個人的目光在陽光下碰在一起,中間隔著能聽到對方心跳的距離。
她看到他眼眶是紅的,他看到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。
兩個人就這麼互相看著,誰也沒有先移開目光。
過了好幾秒,許青綰微微側過頭,用手指蹭了一下眼角,輕聲說了句“去我辦公室坐一會兒吧”。
陳昂點了點頭,嗯了一聲。
文旅局的辦公樓就在紀委隔壁,走幾步就到了。
許青綰推開辦公室的門,陳昂跟在她後面走進去。
老式辦公樓的空間並不大,除了一套組合沙發,就是靠窗的位置的辦公桌最為顯眼。
窗臺上,兩盆綠蘿在光線裡顯得生機盎然。空氣裡飄蕩著淡淡的茉莉花香。
許青綰把大衣脫下來掛在衣架上,走到茶水臺前開始泡茶。
她低著頭,短髮從耳側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,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。
陳昂坐到沙發上,一動也不動,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。
看著她彎腰取茶葉時,背部微微弓起的弧線,看著她用指尖輕輕撥開茶葉罐蓋子時那個熟悉的動作,看著她把熱水倒進茶杯裡時被熱汽模糊了又清晰了的側臉。
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春江苑,她也是這樣給自己泡茶。
。笑一然嫣己自衝頭回時不時,歌哼會候時的茶泡,尾馬著扎還的時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