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事聊完,服務員陸續把菜端了上來。
於亮拿起酒瓶晃了晃,說喝點,兩人都沒推,開了兩瓶五糧液,三個杯子倒滿。
席間聊的都是家常,陳媽最近身體怎麼樣,磊爺爸媽旅遊到哪個省了,局座馨姐什麼時候要二胎等等……
一瓶酒下去,桌上的氣氛慢慢鬆弛成三個發小湊在一起吹牛的閒適。
喝到六七分的時候,於亮放下筷子,看著兩人問:“等會兒沒什麼事的話,陪我打幾局檯球?”
譚小磊端著杯子愣了一下,“多少年沒摸杆了,怎麼突然想起這個?你現在還有這閒工夫?”
於亮掏出煙,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,笑了一聲,“最近圈子裡都在搞業餘活動,打檯球的人多,我這不得臨時抱佛腳練練,好融入集體嘛。”
陳昂跟著放下筷子,愣了一下笑道:“懂了,打個響袋給黨聽嘛。”
於亮嘴角彎了一下,沒有否認。
陳昂很清楚,八成是於亮上面某領導有這個愛好,下面的想進步的,自然得做出相應的調整。
你跟領導都沒個共同愛好,哪有共同語言?這不是決定因素,但肯定是加分項。
譚小磊也沒在意兩人的遮遮掩掩,他只一句話:我聽安排,我跟組織走。
兄弟三人出了菜館,沿著巷子走了不到百米,拐角處就有一家檯球廳。
開了臺,兄弟三人輪流上陣,多年沒打,陳昂和譚小磊純粹是全靠運氣的杆法,倒是於亮還能打出加塞。
一個多小時下來,陳昂都打出了早些年的味道,興致盎然。
而譚小磊,越打越是懶散,只看到手機不停的震,後面乾脆咧著嘴角,抱著杆子,靠在臺球桌飛快的打字回信息。
於亮拄著球杆站在旁邊看了他好幾秒,嘆道:“果然還得是女大學生。”
陳昂一杆暴擊沒入洞,起身就唱:為了你,我變成舔狗模樣……
譚小磊頭也不抬,手指還在螢幕上戳著,“你們不懂。她不一樣……”
於亮疑惑,“哪不一樣?說說。”
譚小磊神神秘秘的笑,“她是有魔法的。”
陳昂拿巧粉擦著杆頭,“什麼魔法?亂你心神,奪你智商?”
“說了你們也體會不到。”譚小磊把手機往口袋裡一揣,撐著球桌站好,臉上掛著淫蕩的笑,“她的魔法能讓我那沒有骨頭的東西硬得出奇。”
陳昂和於亮幾乎同時發出一聲拖著長音的臥槽。
兩人對視一眼,默契的同時提起球杆,一左一右朝他那條還沒好利索的腿虛晃了一下。
譚小磊趕緊退了兩步,嘿嘿一笑,“我先撤了,她等我呢。”
說完把杆子一丟,頭也不回的朝門口走去,速度比打檯球時敏捷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陳昂和於亮看著他消失在門口,互相看了看,都笑著搖了搖頭。
。問亮於”?打不打還“
。子孩看看去回,了打不說,擱一上架往杆球把,間時眼一了看昂陳
。廳球檯出走賬了結人兩,子杆下放,留挽沒也亮於”。的欠你,陪陪多得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