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陳昂和鬱菲一起出現的時候,文慧琳第一反應是腿軟。
做為一名小三,她面對原配,天生就不自覺的矮人一頭。
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恐懼幾乎是本能的湧了上來,根本不經過大腦。
從被抓姦那一次起,鬱菲就像一根紮在她心口的針,每次一露面,準沒好事。
而陳昂……她更是太清楚不過了。
他能在離婚後短短時間裡把自己從有房有車有存款的體面人,逼成現在這副帶著兒子東躲西藏的模樣,那就能再把自己僅剩的這條活路也一併堵死。
同樣,塗老頭和塗老太看到鬱菲時,臉色也變了。
他們當然認識這個前兒媳婦,雖然只見過兩三面,但印象極深。
這女人跟兒子離婚的時候,一點情面都沒留,老兩口也是下意識的,心裡那根弦就繃緊了。
塗老頭上前一步,聲音有些發乾的說:“這房子是我名下的,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
鬱菲聞言笑了一聲,笑聲很輕,她根本不屑跟一個老人爭執,所以她只是對著一旁的黃敏點點頭。
塗老頭聽了那聲笑,彷彿回到了當初鬱菲和兒子離婚時,把一個家都砸了的畫面,一時間,他竟感覺後背發涼。
黃敏不緊不慢的上前,順手從公文包裡抽出幾份檔案,翻到關鍵頁,語氣不急不緩,字字清晰的開始唸了起來。
她先說金碧花園這套房子的原始購入時間,是在鬱菲和塗遠東婚姻存續期間。
再說塗遠東如何透過空殼公司和虛假債務把房子倒了幾手,最後才落到塗老頭名下。
然後說這種以合法形式掩蓋非法目的轉讓行為,在法律上可以被認定為無效。
最後,她補了一句:“這套房子從本質上屬於鬱菲女士與前夫的婚內共同財產。我們己向法院申請財產凍結。你們現在沒有權利處置這套房產,更沒有權利佔有賣房款。”
塗老頭聽得一愣一愣的,滿臉都是茫然。
塗老太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兩條腿發軟,幾乎站不穩。
他們一輩子在鄉下跟土地打交道,哪裡見過這種陣仗,光是法院、凍結、無效這幾個詞,就夠把他們壓得喘不過氣了。
塗老頭硬著頭皮開口,聲音都打著顫:“你們……你們不能這樣,這房子是在我名下,白紙黑字,我自己的房子,我想怎麼賣就怎麼賣。”
鬱菲再笑了一聲,笑容裡的冰冷越發明顯:“你儘管用那筆錢,只要你敢動,我保證,你們塗家老家的房子、地,一樣樣都給你拆得乾乾淨淨,我鬱菲說到做到。”
塗老頭噎住了,嘴唇哆嗦了幾下,再也說不出一個字。
周圍的人本來己經散了一些,這會兒見又起了新爭端,三三兩兩又圍了回來,把周圍又堵了個水洩不通。
文慧琳站在人群中央,臉色白得嚇人,她飛快的在心裡盤算著,到底還能怎麼辦。
然後她一把扯過塗澤天,幾乎是一瞬間就把他往陳昂跟前一推。
塗澤天會意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,衝上去就抱住了陳昂的腿,嘴裡哭喊著爸爸。
接著,她也開始抹淚哭訴:“陳昂,你放過我吧,我己經這麼慘了,你為什麼還要逼死我?”
。涼悲片一然驟場現,聲哭的爸爸喊天澤塗著合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