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小天己經沒有活路了,你就不能高抬貴手。”文慧琳忽然往前撲了一步,聲音帶著近乎失控的悲痛。
此刻,她心裡被壓抑很久的絕望又翻湧上來,哭著哭著,自己真的代入了進去,眼淚橫流,聲嘶力竭,模樣彷彿慘過戚家十三口。
塗澤天或許是受到文慧琳哭腔的刺激,同樣悲傷痛嚎:“爸爸,你是我的爸爸,你不能不要我了……”
陳昂皺了下眉,伸手把塗澤天從腿上拉開,力氣不大,但很堅決。
“我可不是你爸爸。”
他陳述了一句,然後帶著被噁心到了的冷淡看向文慧琳:“你賣了別人的房子,關我什麼事?你求錯人了。”
圍觀的人群頓時炸了鍋。
有人看不下去,說這男的心怎麼這麼硬,孩子都哭成這樣了,也不給個好臉。
還有人說,再大的仇也不能這麼對孩子。
文慧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哭得更加悽慘了,邊哭邊訴:“陳昂,我己經被你逼得沒有活路了,你放過我吧,放過小天吧,他還這麼小,他有什麼錯。”
借題發揮,煽動輿論,文慧琳總是愛耍這樣的小聰明。
“好好好,你們說的都對。”鬱菲聽不下去了,她拍著手走出來,然後轉過頭,冷冷的掃了那群議論紛紛的路人一眼。
“你們一個個同情心真是挺氾濫啊。”她指著文慧琳問:“那你們知不知道她是誰?”
沒人回答她,但都是一副愕然的表情等她解惑。
鬱菲冷笑一聲,回過頭,盯著文慧琳,一字一句的嘲諷道:“一個婚內出軌、給別人生了野種、還算計前夫七年的女人。”
罵完,她又轉向吃瓜群眾,拍手笑道:“現在,你們誰覺得她可憐,誰就把她接回家去,順便把這個野種也一起養了,放心,不是親生的又有什麼關係?你們大度嘛。”
圍觀眾人集體噤聲。
剛才還義憤填膺的幾個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,全都縮著脖子不出聲了。
然後,彷彿接到指令一樣,他們一個個都別過頭去,假裝在看別處,面對鬱菲不敢,而說話就更不敢了。
甚至,那幾個後面跟著幫腔的人首接把目光移到了文慧琳身上,帶著一臉的恍然和鄙夷。
“我就說她不是好東西吧,能把父母送進去的人,想想也知道沒良心。”
有人嘀咕了了一句,接下來,更多的人也紛紛開口。
“這種女人,也配當媽。”
“怪不得男的不認,合著根本是個野種。”
文慧琳瞬間就亂了方寸,臉上本就沒什麼血色,這下更是白得發青,身體在風裡首打顫。
陳昂看著她這副因羞憤而變得扭曲的模樣,神色沒有半分波動,只淡淡開口:“文慧琳,你還是不長記性,走到哪兒都想煽動輿論,可你也不看看,你自己行的正,站得穩嗎?”
連連的嘖嘖搖頭,陳昂也算是再一次體會到這個女人的愚蠢了。
然後,他抬頭掃了一眼吃瓜群眾,聲音加大了一些,“你也不想想自己乾的那些事,隨便翻出來一件,正常人都得吐你一臉口水,你這是把所有人都當傻子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