藝術是一條用錢鋪出來的路。
一把好點的琴動輒十幾二十萬,每次上臺演出的禮服、日常保養的護膚品,哪一樣不需要真金白銀?她長得漂亮,氣質又好,從開學到現在,追她的男生沒有十個也有八個。
其中不乏同院的吉他手、表演系的帥哥,或者是隔壁體育學院的陽光校草。
那些男生會給她寫酸掉牙的情書,會在女生宿舍樓下彈著吉他唱民謠,會在跨年夜給她放一場盛大的煙花。
浪漫嗎?很浪漫。
但浪漫能當飯吃嗎?不能。
林妙妙太清楚那些所謂的校園純愛背後的狼狽了。
那些男生每個月的生活費也就兩三千塊錢,月初帶著她去吃頓人均兩百的網紅餐廳都要肉痛半天,月底就只能拉著她去食堂吃黃燜雞米飯。
到了各種紀念日、情人節,送的不是幾百塊錢的口紅,就是某寶上買的廉價八音盒,還要美其名曰禮輕情意重。
在這個物質欲橫流的時代,男人的真心從來不是靠嘴巴說出來的,而是看他願意為你付出多少稀缺資源。
而鄭浩,雖然沒有男團愛豆的臉,但他有實打實的財力,並且,他極其捨得為她花錢。
有錢,大方,這不管是在大學裡還是出了社會,都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優質資源。
妙妙,你真是命太好了……”
你看看你家鄭浩,再看看我那個極品男朋友。真是人比人得死,貨比貨得扔!”
唐婷婷和青青對視了一眼,都默契地嘆了口氣。
陳曉雪的男朋友也是隔壁大學的,長得倒是不錯,高高瘦瘦的,平時打籃球還挺多學妹圍觀。剛大一那會兒,曉雪被他那陽光帥氣的外表迷得神魂顛倒。可是在一起半年後,現實的濾鏡碎了一地。
“你們知道他今天跟我吵什麼嗎?”陳曉雪抹了一把眼角,越想越氣,聲音都開始發抖,“明天週末,我本來想說兩個人出去吃頓好的,再去開個房過個兩人世界。結果呢?他非要在美團上找那種只要幾十塊錢的雙人套餐,還必須得用新客優惠券!”
“這也就算了,吃飯AA我也忍了。可是開房這種事……”
曉雪咬著嘴唇,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“他連個全季都不願意定!非要拉著我去那種小旅館,一我嫌髒不想住,他居然說我拜金,說我嬌氣,說大學生就應該同甘共苦!”
曉雪的控訴,在404寢室裡引起了強烈的共鳴。
這就是絕大多數女大學生的真實戀愛現狀。生活費本就拮据,男生為了面子強撐著談戀愛,最終的結果往往就是在各種吃穿住行的細枝末節上瘋狂剋扣,把原本甜蜜的戀愛變成了一場地盤爭奪和算計。
林妙妙走過去,抽出兩張紙巾遞給曉雪,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,沒有說話,但眼底的慶幸卻越來越濃。
她慶幸自己沒有被那種廉價的帥氣矇蔽雙眼,慶幸自己極其清醒地抓住了鄭浩這根橄欖枝。
“行了曉雪,別哭了,這種摳搜男早分早解脫。”
唐婷婷在一旁幫腔,隨後一雙眼睛又亮晶晶地看向林妙妙,八卦之魂熊熊燃燒。
“哎哎,妙妙!你家這位鄭大少這麼有錢,那他身邊的圈子肯定也非富即貴吧?他宿舍有沒有那種……就是長得帥、又有錢的單身極品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