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開了另一個人的大動脈。
血噴了半米高，灑在枯黃的野草上。
不到十息。
五個壯漢，三死兩殘，全躺在地上哀嚎。
馬三刀帶著人這會兒才氣喘吁吁地跑上來。
一看這滿地血。
全傻了。
“老、老大……這就完事了？”
季青禾沒理他。
她走到小滿跟前，把小丫頭抱起來。
“沒嚇著吧？”
她聲音放軟了點，用袖子給小滿擦了擦眼淚。
“沒。”
小滿緊緊摟著季青禾的脖子，吸了吸鼻子。
“姐，我沒告訴他們土豆種在哪兒。”
“真乖。”
季青禾拍了拍她的背。
轉頭，看向地上那個手被釘穿的頭目。
眼神冷得掉冰渣子。
“誰派你們來的。”
頭目疼得首抽抽，褲襠都溼了。
“是……是萬記糧行的萬老爺……”
“他給了俺們十兩銀子……讓俺們抓個山莊裡的小的，逼問那神糧的秘方……”
萬金山。
這老不死的，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
季青禾刀尖在他臉上拍了兩下。
“回去告訴那個死胖子。”
“他的命，我先記在賬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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