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輪椅上，墨一在後面推著。
“這不是收買人心。”
季青禾把嘴裡的草根吐掉。
她轉頭，看著蕭遠琛，眼神深黑且銳利。
“這叫開智。”
“我不想要一群只會聽口令的傻子。”
她指著學堂。
“這群孩子，只要有一半能識字算數，能看懂圖紙。”
“五年後。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張狂的笑。
“這青禾山莊，就能造出這天下最烈的火器，最堅固的城防。”
“到那時。”
她聲音壓低，帶著股子讓人膽寒的狂妄。
“就算是皇帝老兒親征，老子也能讓他磕碎了牙回去。”
蕭遠琛握著摺扇的手，猛地一緊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瘦削的少女。
那張被風霜吹得有些粗糙的臉上，燃燒著一種他不曾見過的勃勃野心。
這女人。
所圖甚大。
“你倒是敢想。”
蕭遠琛咳嗽了兩聲，拿帕子掩了掩嘴。
“不過。眼下這關，你打算怎麼過？”
他指的是安慶府那五千聯軍。
“過？”
季青禾冷笑。
“我沒打算過。我打算首接踩過去。”
她轉身。
“馬三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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