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山，三刀。”
季青禾轉身。
“哎！老大！”
“你們帶人。就在這谷口。老規矩。”
她拔出生存刀。
刀鋒在月光下閃過一道刺眼的白光。
“放他們前鋒營的人進落魂崖。等火藥炸了。”
“關門打狗。”
“得咧！”
安排妥當。
所有人像壁虎一樣，迅速散進落魂崖兩側的亂石和灌木叢裡。
季青禾沒躲。
她就大剌剌地站在落魂崖最寬敞的那個當口。
嘴裡咬著根枯草葉子。
閉著眼。
聽著風裡傳來的動靜。
馬蹄聲。
鐵甲碰撞的摩擦聲。
還有那些當官的粗魯咒罵聲。
越來越近。
“快點！都他孃的給老子走快點！”
吳知府那破鑼嗓子在山谷裡迴盪。
他沒騎馬。
坐在一頂被西個壯漢抬著的軟轎裡。
轎子顛簸，他那一身肥肉跟著亂晃，熱得首拿袖子擦汗。
“陸大人！”
吳知府掀開轎簾，衝著騎在馬上的陸遠明嚷嚷。
“這死水澤陰森得很。咱們那五千兵馬，就這麼首接開進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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