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壓下心頭的雜念，目光重新聚焦在孔宣身上。
“孔雀大明王，你如何識得本座？”
孔宣聞言，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“混沌鍾萬界唯一。”
“加上太陽真火，三界之內但凡尋得一絲本尊記憶的，誰能不識妖皇當面？”
他頓了頓，那雙青色的眼睛裡泛起一層極淡的波瀾。
“不過妖皇方才說與我本尊兄弟相稱......”
他笑了一下，笑意裡竟帶著幾分與有榮焉的味道。
“看來我那本尊在洪荒天地混得還不錯。”
陳默沒有接這個話茬。
孔宣這句話透露的資訊量很大。
第一，這方天地的孔宣知道自己只是一縷真靈。
第二，他口中的“洪荒天地”與這方天地的歷史並不完全重合。
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，他認的是東皇鍾和太陽真火，而不是認他陳默這個人。
這就夠了。
陳默話鋒一轉。
“這方天地，可有巫妖大戰？”
孔宣搖頭。
“從未聽說。”
陳默的目光掃向如來，掃向燃燈，掃向那些還活著的羅漢金剛。
如來端坐在九品蓮臺之上，眉間白毫微微蹙起，那雙洞察三界的佛眼裡竟罕見地浮出一絲茫然。
燃燈古佛更是首接開口：“貧僧成佛不知多少歲月，從不曾聽聞什麼巫妖之戰。”
其餘諸佛面面相覷，低聲議論了幾句，又紛紛搖頭。
陳默又問：“可有殷商封神大戰？”
孔宣依舊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
這一次連如來的眉頭都皺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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