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反震之力便震裂了他凝聚了天地法則的佛手。
再打下去，結局不言自明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
如來唸了聲佛號，聲音裡那股普度眾生的威嚴不知何時己消散殆盡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了命的坦然。
“妖皇大人當面，貧僧豈敢造次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袖袍一揮。
大雷音寺中頓時寶光大作。
數百件靈寶從他袖中飛出，密密麻麻鋪滿了半邊穹頂。
有綻放七彩光華的舍利子，有刻滿梵文的金剛杵，有通體琉璃色的降魔劍，有燃燒著淡金色佛焰的寶幢。
每一件都散發著至少先天靈寶級別的氣息波動。
緊接著是數千枚玉簡，每枚玉簡表面都流轉著不同的法則紋路，那是靈山藏經閣中壓箱底的佛門功法。
然後是堆積如山的丹藥瓶罐，瓶身上刻著的封印符文層層疊疊，每一瓶都封存著至少數萬年的藥力。
最後，如來低頭看了一眼座下的九品蓮臺。
他輕輕嘆了口氣，雙手結印，蓮臺發出一聲極低極輕的嗡鳴，花瓣上一圈圈金色漣漪盪開。
九品功德金蓮從如來座下緩緩升起，懸在半空中，八片花瓣微微開合，吞吐著讓滿殿諸佛都為之心顫的功德氣息。
“此乃九品功德金蓮。”
如來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寡淡。
“雖崩碎了一角，應當也相差不多。今日一併獻予妖皇大人，權當賠罪。”
此言一齣，滿殿皆驚。
那些還活著的羅漢金剛們瞪大了眼睛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功德金蓮！
那可是靈山的根基！
佛祖竟然連這個都交出去了？
燃燈古佛沉默了片刻，伸手從懷中取出一盞青銅古燈。
“這是貧僧的本命靈寶，靈柩心燈。”
他將古燈往前一推，燈盞晃晃悠悠地飄入那堆寶光之中。
“還望妖皇大人不記前嫌。”
有了如來和燃燈做表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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