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看了他半晌。
楊廣的意思很明確。
除李元霸，只是一次試探。
事成，便有源源不斷的任務與功德。
如若不成，聊天群於他再無用處，所謂妖皇便是個笑話。
陳默臉上不動聲色，心底卻已將這盤棋算得清清楚楚。
他需要功德之力，比楊廣想象中更需要。
而如今能快捷獲得功德的途徑只有神隋。
這場交易，楊廣輸不起。
他也輸不起。
無論如何，這位“人皇”的任務，必須圓滿完成。
哪怕李元霸真與金翅大鵬雕有關聯。
哪怕滅殺數百將士，產生的業力會損耗自身功德。
“你的因果，本座擔了。”
陳默轉過身去，白髮被高臺上的風吹起幾縷，飄在肩側。
金翼在背後緩緩展開，每一根翎羽都燃著若有若無的金色火焰。
“記住你的話。”
話音未落，身形已化作一道金虹，破空而去。
狂風灌滿祭壇，吹得文武百官的袍袖翻騰。
楊廣站在祭壇中央，望著那道金虹消失的方向，良久未動。
他身後，內侍終於顫巍巍地抬起頭，湊上前低聲道：“陛下，這位妖皇......可信嗎？”
楊廣抬手打斷了他。
“他不是朕能駕馭的人。”
內侍愣了一下，不敢再接話。
楊廣收回目光，轉身走向祭壇邊緣。
遠處，大運河的河水泛著淡金色的波光，九脈氣運如九龍拱衛，中原大地在他腳下鋪展成一幅無邊無際的錦繡山河圖。
他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但朕也不需要駕馭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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