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中少了一絲韻味。
他並未感覺到危險。
最後落在帝關後方的虛空中。
那裡盤膝坐著一道身影。
衣衫破爛，黑髮披散，面容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。
他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盤坐在虛空中，像一塊被歲月打磨了萬年的頑石。
荒。
他閉著眼，嘴唇微微翕動，像是在呢喃著什麼。
那呢喃聲極輕極淡，卻穿透了整片戰場。
穿透了帝關的廝殺聲。
穿透了天穹之上法則碰撞的轟鳴。
清清楚楚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。
“他化自在……”
每一次呢喃，他的氣息便變強一分。
每一次呢喃，虛空便震顫一次。
每一次呢喃，遠處的異域大軍中便有不朽者面色劇變。
陳默的妖丹在瘋狂示警。
那個盤坐在虛空中的少年，體內正在發生某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變化。
他化自在法！
荒在燃燒自身未來道基，催生三世同源秘術！
“快阻止他！”
安然大急，手中赤峰矛射出，卻被虛空中散發出的無形波動擋住。
陳默收回目光，轉向安然。
“東西在哪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。
安然面色一僵。
“事成之後再談，豈不更好？”
陳默沒說話，只是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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