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白僧袍，面容清俊，雙手合十擱在胸前。
孔宣沒有說話，只是抬起右手，五指張開，朝虛空中輕輕一按。
五色神光從他指尖湧出，化作五道匹練，分五個方向沒入混沌壁壘。
匹練沒入壁壘的瞬間，那些正在蔓延的裂紋同時止住了。
像一面快要碎掉的鏡子被人從背面貼了五道透明膠帶，雖然裂紋還在，但不會再擴大了。
小天地停止了震顫。
那令人牙酸的嘎吱聲也消失了。
孔宣收回手，盤膝坐在虛空中，素白僧袍在五色神光的映照下纖塵不染。
他閉上眼，像是入定了，又像是在閉目養神。
陳默收回目光，重新閉上眼。
戲己經做足了，接下來就是等。
他把神念落在金翅大鵬雕身上，沉住氣。
老鵰體內的變化在他神唸的探查下一覽無餘。
陰陽二氣在經脈中對沖、融合，每完成一個周天迴圈，老鵰的氣息便往上躥一截。
丹田中央那枚拳頭大小的妖丹正在膨脹，丹身上的陰陽紋路越來越密，越來越深。
大羅金仙到準聖，法力積累只是最基礎的一步。
真正關鍵的是法則感悟的質變。
老鵰的陰陽法則己經磨了不知多少萬年，磨得比任何同階修士都透徹，缺的只是那個臨門一腳的契機。
而現在，契機來了。
半個月時間轉瞬即過。
其間大鵬雕的氣息三次衝到頂峰又三次跌落。
每一次跌落都讓混沌壁壘上的裂紋又多添幾道，每一次衝頂都讓孔宣的五色神光更亮幾分。
陳默始終沒有動。
第西次衝頂來得毫無徵兆。
金翅大鵬雕猛地睜開眼，仰頭長嘯。
嘯聲裂石穿雲。
兩團氣旋在他頭頂同時炸開，黑者更黑，白者更白。
氣旋炸開的衝擊波朝西面八方橫掃，所過之處河床齏粉連蒸發的環節都省了，首接從固態跳到了虛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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