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妨。”
陳默打斷他。
“知道多少繪多少。”
“本座給你一天時間，明日此時，本座在此等你。”
他抬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劃。
一道淡金色的流光從指尖飛出，無聲無息地沒入葉不凡胸口。
葉不凡只覺體內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點著了，血液在這一瞬間同時發燙，每一滴血都在血管裡沸騰翻滾，燒得他渾身皮膚泛紅，頭頂冒出縷縷白煙。
可那灼燒感來得快去得也快。
白煙散盡，他只覺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泰，像是被泡在一池溫水裡泡了整整一個時辰，每一根骨頭都被揉開了，每一條經脈都被疏通了一遍。
丹田裡的靈力比之前凝實了至少十倍往上，連神念都比之前清明瞭不少。
“師尊……這……”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，掌心上的老繭還在，可皮膚底下隱隱透出一層極淡極淡的金色光暈，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。
“一點小手段。”
陳默將酒碗裡最後一口靈酒飲盡，站起身來。
“去吧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的身影徹底消散。
“弟子絕不辜負師尊厚望！”
葉不凡又磕了一個頭，才首起身。
他一把揪住還在條凳上舔盤子的黑狗的後頸皮，拖著就走。
黑狗兩隻前爪還死死扒著裝烤羊腿的鐵盤，鐵盤在桌面上劃拉出一道刺耳的金屬摩擦聲。
“葉小子你他孃的鬆手！”
“本皇還沒吃完！”
“那隻麒麟腿還剩一半！”
“剩一半！！”
黑狗西條腿在空中亂蹬，尾巴抽在葉不凡胳膊上啪啪響。
“吃吃吃，就知道吃，不知道自己跟頭豬一樣？”
“你是豬！你全家都豬！本皇是你爹！”
一人一狗罵罵咧咧地撞開酒館木門衝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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