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宣聖地的枯瘦老者看了她一眼，沒有說話，只是抬手在虛空中畫了一道符。
符文化作一條青色的鎖鏈，纏上那圈金色光罩，光罩頓時穩固了幾分。
他那隻乾枯的手掌上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裂口，裂口邊緣被至尊餘波侵蝕得發黑，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其餘幾位老祖紛紛出手。
有人祭出護山大陣的陣盤，有人丟擲本命法寶，有人首接以自身精血為引，在凡塵王朝上空佈下一道又一道防線。
“我等能做的，也只有這些了。”
道生聖地的老道士嘆了口氣，指尖那道裂口還在往外滲血，他渾然不覺。
……
元初古地上空。
九道極盡昇華的全力一擊，在同一時刻轟在了陳默身上。
混沌霧氣被炸開的衝擊波推出數百萬裡，露出一個巨大的真空地帶。
真空地帶中央，空間碎片如雪花般飄落，每一片碎片都裹挾著足以撕碎大能的毀滅之力。
法則亂流在虛空中肆虐，五行顛倒，陰陽錯亂。
葉不凡和黑狗站在陳默腳下的地面上，一人一狗僵在原地，西隻眼睛死死盯著那片被混沌吞沒的虛空。
葉不凡的嘴唇在發抖，剛才打鬧時咬破了嘴皮。
黑狗的狗嘴還張著，舌頭耷拉在嘴角，忘了收回去。
“前……前輩？”
葉不凡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你慌個屁。”
黑狗的狗嘴一張一合。
“你沒看見剛才紅毛至尊怎麼死的？那可是一隻手捏死的。”
話雖這麼說，它那條尾巴卻夾得緊緊的，後腿上的禿毛在風中瑟瑟發抖。
虛空亂流緩緩散去。
一道身影從混沌霧氣中浮了出來。
白髮垂肩，連衣角都沒飄動一下。
他依舊是那副負手而立的姿態，金色瞳孔從九位至尊面上一一掃過。
“就這些能耐？”
九位至尊的臉色在同一時刻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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