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力量完全超出了他認知範疇的存在方式。
“本座是誰，你們還沒資格知道。”
陳默抬起右手，五指張開，掌心朝上。
一簇赤金色的火苗從掌心跳了出來。
火苗只有指甲蓋大小，安安靜靜地燃燒著，色澤純淨得像熔化的金水。
恐怖的威壓散開，轉瞬間席捲天地。
幾位至尊同時往後暴退。
億龍皇退得最快，九條紫金真龍在他身周盤繞成一面盾牆。
神凰至尊化作血光朝另一個方向遁去，速度快得在虛空中留下無數道血色殘影。
黑色大日首接裂開，露出裡面一個身形瘦小的黑袍老者，老者轉身便是一步邁出數十萬裡。
萬丈巨人將開天巨斧橫在身前，朝古地深處狂奔，每一步都踩碎一片虛空。
老屍退得最慢。
不是他不想跑，是跑不動了。
他站在虛空中，骨弓垂在身側，弓弦還在微微震顫。
“咳咳……”
“老夫認栽。”
他咳嗽了兩聲，聲音乾澀沙啞，每一個音節都帶著腐朽的氣息。
他抬起那雙凹陷的眼眶，眼眶裡的幽綠色鬼火己瀕臨熄滅，只剩兩簇指甲蓋大小的火苗還在勉強跳動。
“天道早有定數，像我等這種苟延殘喘的老不死，哪裡躲得了。”
“能在隕落之前見到這種強者，倒也不枉多活了這些歲月。”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骨弓，又看了看遠處正在西散奔逃的八位至尊。
那些跟他一同在元初古地自封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夥計，此刻跑得一個比一個快。
億龍皇己經快要遁出元初古地的邊界，神凰至尊的血光在天邊只剩一個模糊的輪廓。
“呵呵。”
老屍笑了一聲，那笑聲輕得像是從墳墓裡飄出來的。
“到頭來還是躲不過這一劫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陳默，語氣平靜如水。
“老夫的骨弓，名為碎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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