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得了嗎？”
陳默抬起右手，五指在虛空中輕輕一撥。
動作隨意得像在撥開一道簾子。
八位至尊眼前的天地驟變。
億龍皇只覺眼前一花，那條他拼了老命才遁出去的天淵邊界線憑空消失了。
他腳下踩著的混沌霧氣倒捲回來，裹著他整個人往後退，快得他連神通都沒來得及催動。
等他穩住身形，低頭一看，腳下踩的還是元初古地那片碎成齏粉的河床。
神凰至尊化成的血光在半空中硬生生折了回來。
她拼命扇動雙翼，血色火焰燒得半邊天都在扭曲，可那股拽著她往回拖的力量根本不講道理。
八位至尊在同一瞬間回到了原位。
黑狗的狗眼瞪得溜圓，下巴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我草！”
葉不凡比它慢了半拍，整個人從地上蹦起來，指著虛空中那八張面色慘白的臉，嘴巴張了半天才憋出一句：“……我草！”
八位至尊站在虛空中。
九道極盡昇華的全力一擊連人家衣角都沒蹭破。
跑了半天，人家動動手指就把他們全拽回來了。
拽回來的方式他們連看都看不懂。
億龍皇握著紫金龍槍的手青筋暴起。
他活了幾十萬年，鎮壓過一個時代，見過元始大帝的驚才絕豔，見識過女帝的才情萬古。
可他沒見過這種手段。
把大帝級強者神不知鬼不覺地拽回原地。
這絕對不僅僅是摺疊空間，這是在玩弄空間法則本身。
“跑不掉的！”
億龍皇嘶吼出聲，聲音裡壓著絕望和決絕。
“我等若是分散逃走，必被各個擊破。”
“不如拼死一搏，或許還有一線生機！”
“殺！”
神凰至尊第一個響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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