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剛才在妖皇大人面前一個字都不提？妖皇大人隨手就能把你送回去，比你自個兒瞎折騰強一萬倍。”
葉不凡白了它一眼，語氣斬釘截鐵：“這種小事跟師尊提幹什麼？我要是連回家都得靠別人，還有什麼臉說是師尊的弟子？要回去，我靠自己！”
黑狗盯著他看了兩息，忽然噗嗤一聲笑出來，狗嘴咧到耳根：“行啊葉小子，有點骨氣。不過你倒是說說，你怎麼靠自己？連星球都沒出過，你知道你家在哪個方向嗎？”
“我遲早會知道的。”
“遲早是多早？”
“你管我多早！”
“本皇不管你誰管你？本皇是你爹！”
“死狗你又佔我便宜！”
一人一狗又吵起來了，對著罵了十幾個來回，口水都快噴到對方臉上了。
“好了好了，我不跟你一條狗計較！”
葉不凡見自己吵不過黑狗，扯開話題，“接下來我倆去哪瀟灑去？”
黑狗一愣，狗臉上的嬉皮笑臉一點一點褪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極其嚴肅的表情。
葉不凡從沒在黑狗臉上見過這種表情。
“死狗，你怎麼了？”
黑狗沒有回答。
它轉過身，走到走廊欄杆邊上，前爪扒著欄杆，狗頭探出去，朝巨城西周掃了一圈。
東南西北，每個方向都停了片刻。
狗鼻子抽動了幾下，像是在嗅什麼。
然後它從欄杆上跳下來，聲音壓得極低極沉：“你問接下來去哪瀟灑？瀟灑個屁！趕緊躲起來！能躲多遠躲多遠，能躲多深躲多深！”
葉不凡被它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嚇了一跳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妖皇大人在這坐鎮半個月，那些聖地、帝族乖得跟孫子似的，又是磕頭又是獻寶。”
“那是因為妖皇大人在，他們不敢動。”
“現在妖皇大人走了！”
黑狗的狗眼瞪得溜圓，尾巴繃成一條筆首的黑線。
“那些人送出去的東西有多少，你心裡沒數？”
“那是搬空了半個聖地、整個帝族的家底！”
“他們現在回過神來了，一想，妖皇大人走了，那他的徒弟呢？他身邊那條狗呢？拿捏不住妖皇，還拿捏不住咱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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