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龍女咬了咬唇，聲音軟得跟棉花似的：“豬哥哥別生氣，我不問還不行嘛……”
陳默跟在後面，看著這一幕，只覺稀奇。
一條母龍，追著一頭豬跑，還追得如此低聲下氣。
這年頭，當真是活得久了，什麼都能見著。
走了片刻功夫，到得一處村落。
村子不大倒是五臟俱全，村口便是官道，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鬧。
順著官道看去，前方不遠一座城鎮坐落
不過豬八戒兩人首首進了村子，沒再向官道走。
豬八戒進了村，扯著嗓子喊起來：“嫦娥姐姐！送水的來了！送水的來了！”
“嚷什麼。”
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村口木屋傳來，不疾不徐，像從冰窖深處撈出來的玉簪子。
陳默抬眼看去。
一個女子從熱浪裡走出來。
她穿著一身素白的粗布衣裳，穿在她身上竟比旁人多了三分清氣。
長髮只以一根骨簪挽著，露出光潔的額頭。
五官生得極好，好在哪兒說不清，就是覺著這滿目焦土都配不上她往那一站。
陳默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，心頭卻微微一動。
這長相，與寶蓮燈世界的嫦娥有七八分相似。
只是眼前這位更狼狽些，清減些。
豬八戒滿臉堆笑地湊過去，像條討食的狗：“姐姐別急，這水啊，小豬我請了位高人回來，保管你能洗個痛快澡！”
嫦娥聞言，臉色立刻冷下來：“你不知道我不見外人嗎？”
陳默還沒說話，豬八戒先急了：“姐姐！我真請來的！他有水的！他說了要帶水來的！”
“閉嘴！”嫦娥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，那力道看著不輕，豬八戒捂著腦袋哎喲一聲，卻還在偷瞄陳默，怕他走了。
陳默覺著這出戲又好笑又煩人。
嫦娥眼見甚高，哪裡看的上一頭豬，平時只是當個下人使喚罷了。
這頭沒帶來，倒帶來了個人，嫦娥哪能不生氣。
陳默懶得解釋，抬手一抓。
山河靈氣從西面八方湧來，在他掌心凝成一顆通體碧青的水珠，只比拳頭小上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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