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廳長的手指在膝蓋上停了下來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要自己組一支隊伍來查採砂?”
“不是自己組,是整合現有力量。”
洛瑤說,“永安水利局有河道管理處,有執法大隊,有采砂管理科的編制。但這些科室和大隊常年處於半癱瘓狀態,不是沒有人,是不敢動。不敢動的原因,不是業務能力不行,是上面沒有人撐腰。”
“你覺得省水利廳出了指導意見,他們就有了撐腰的人?”
“至少他們知道,這次不是永安自己在動,是省裡的意思。”
孫廳長沉默了。
辦公室裡的暖氣燒得很足,窗戶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。
洛瑤的手心裡出了汗,但她沒有擦,只是把手放在膝蓋上,不動聲色地把掌心貼在褲子的面料上,把汗吸掉。
“洛瑤同志。”
孫廳長終於開口了,“周書記在便籤上寫了‘請予支援’四個字,你知道這四個字的含義嗎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什麼含義?”
“這四個字的意思是——周正清為這件事背書了。”
孫廳長看著她,看了三秒,然後笑了。
那個笑容比周正清的更長一些,更有溫度,但也更復雜——裡面有一種“你這個小同志把話說得太直白了”的無奈,也有一種“但你說的是事實”的認可。
“你這個同志,說話太直。”
孫廳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,“但永河的事,確實需要有人說得直一點。這樣,你回去之後,讓永安縣的河長制辦公室正式打一個報告上來,要求對永河採砂問題進行專項整治。
省水利廳這邊,我會安排河道管理局出一個指導意見,同意永安作為河長制採砂管理的試點,先試先行。”
“謝謝孫廳長。”
“別謝我。”
孫廳長擺了擺手,“謝周書記,他一個紀檢幹部,跑來替水利的事操心,說明他是真把永安的事放在心上了。”
洛瑤站起來,把那份方案收進公文包。
“孫廳長,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“說。”
“永安砂石市場的價格問題,不光是採砂管理的事。永盛砂石公司利用其市場支配地位,惡意抬高砂石價格,已經影響到了石橋鎮安置房重建等政府重點工程的推進。這個事,省裡有沒有什麼政策?”
孫廳長想了想,說:
“物價局在管這方面的價格問題,但砂石價格屬於市場調節價,不是政府定價,物價局能做的有限。如果你想從價格入手,可能需要市場監管局從反壟斷的角度去查。”
。裡心了在記話句這把瑤
。走上馬有沒瑤,來出室公辦長廳孫從
。路馬的道車四條那前面著看,上階臺的口門樓大廳利水在站
。息不流人,息不流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