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,把這顆腦袋呈給義安王,讓他好好嚐嚐滋味!”
連斬二人,李繼烈只覺胸中塊壘盡消,大步跨進李孝常書房。
“哈哈哈,從今往後,這兒便是本王起居之所!來人,把我那位‘父王’送進密室,好酒好飯伺候著,可別餓瘦了。”
“再傳三位先生進來,對了,還有梁恕,日後都是我義安王府最尊貴的座上賓!”
可他口中那個梁恕,此刻正被督御衛圍困在城外,險象環生。
“好小子,被我們輪番圍攻,居然還能撐這麼久!”李賀站在外圍,悠然觀戰,邊看邊點評。
“先前聽杜何說你是個文弱書生,怕是另藏身份;如今看來,御史大人果然目光如炬!”
杜何?梁恕心頭一凜,疑雲頓起。
念頭剛起,王猛一腳橫掃而來,梁恕整個人騰空飛出五丈,重重撞在樹幹上。
“糟了,他是故意擾我心神!”
梁恕翻身躍起,邊戰邊朝梁州方向退去。
“咱們御史大人今年才十西歲,個頭卻不矮。梁恕,你近來可曾見過這麼高的少年?哦,對了,他還總和另外兩人同行,三人皆是名動一方的神醫!”李賀繼續慢條斯理地拋話。
少年?三人?神醫?
梁恕腦中電光一閃,立刻想到李繼烈身邊那三位隨從。
“原來……他們竟是……”
他心神再晃,後腦勺又被一鐵棍狠狠砸中,當場昏死過去。
“綁起來!留三人看守,其餘人隨我化裝入城,靜候御史大人杜何號令!”李賀迅速處置完梁恕,帶著剩餘督御衛疾步奔向綿穀城。
此時,綿穀城府衙內,早有差役飛報縣令:城中突現巨寇,己攻入王府。縣令當即點齊八百鄉勇,把衙門裡能拿刀的壯丁全拉出來,火速趕往王府。
“報,!”
“世子殿下!縣令率眾正朝王府而來!是否格殺勿論?”
此時李繼烈早己殺得雙眼赤紅,連親兄弟都未能倖免,王府內熟悉的面孔幾乎被屠戮殆盡,甚至己在盤算是否要將李孝常一併除掉,區區一個縣令,還有那些隨行官吏,在他眼裡又算得了什麼?
“殺!但凡敢靠近者,格殺勿論!”李繼烈雙目幽寒,血氣翻湧,身形如猛虎踞山,戾氣逼人。
孫思邈眉頭緊鎖,目光落在杜何身上,心頭陣陣發沉。
若是李氏父子內鬥,彼此清算,雖屬大逆,尚可勉強辯解;可若真把朝廷命官也一刀斬了,事情就徹底無法收場。日後朝堂之上一旦追究,御史必然彈劾,他們三人難逃“附逆從謀”之罪!
杜何也沒想到,這李繼烈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,看這陣勢,怕是連天都要掀開一道口子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