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唐:開局參李二,嚇懵滿朝文武》第96章 戲弄皇家?(1)

作者:訴容123·4個月前

第96章 戲弄皇家?“魏大夫,您既放話要參我十大罪,那請先一條條報上來,缺一不可!”

杜何歪著頭,語氣認真得近乎較真:

“少一條,我就反參您欺君罔上。戲弄屬官——魏大夫執掌御史臺多年,該清楚,欺君之罪,該如何論處!”

“那你就好好聽著!”

魏徵冷笑一聲。他翻來覆去想自己哪兒犯了十宗罪,愣是沒找出幾條;可杜何身上,隨口就能拎出十幾樁。

“陛下!臣第一參:杜何為人子而不孝!”

魏徵挺直腰背,朗聲陳奏:

“他以子之身,公然彈劾生父——這與當初為父鳴冤。冒死諫陛下,性質全然不同!足見其心機叵測,唯利是圖!”

“臣第二參:杜何毆打御史!”

魏徵續道:“一月前太極宮內,十二位御史依規糾舉其過,他非但不聽,反而拳腳相加,致人負傷于禁宮之中。陛下寬宥,不究其責,然此等行徑,令人齒冷!臣知御史可據傳聞上奏,卻從未聽說御史還能憑傳聞動手打人!”

“臣第三參:杜何褻瀆皇室!”

魏徵聲調陡高:“陛下勒令其停職休養期間,他竟在醉仙樓中,以下聯譏諷太子,以配對之語羞辱吳王,以倨傲之態怠慢魏王。此事長安街巷皆知,若縱容不懲,皇家威儀何在?!”

“臣第四參:杜何欺君罔上!”

魏徵接著道:“醉仙樓風波甫定,他連夜入宮,狀告太子與七王失德。太子與七王確有過失,但他卻隱去實情。捏造虛詞,藉機報復!此人心術不正,尤須嚴辦!”

“臣第五參:杜何蔑視法度!”

魏徵沉聲道:“坊間傳他‘以德服人’,可他所謂‘德’,不過是用玉笏砸人!前御史中丞聞緒寧被他打得頭破血流;齊王幕僚鄒慶更被打得遍體鱗傷!此惡若不懲,百官之心,豈不寒透?!”

“臣第六參:杜何敗壞師道!”

魏徵再道:“國子監齊茂志延請其講學,他講《憫農》,卻歪曲原意,硬編出淫詞豔句四處流傳。長安無人不曉,無人不議!如此德行虧欠之人,豈配居官?理當削職,逐出京城!”

“臣第七參:杜何包藏逆志!”

魏徵目光灼灼:“臣聞當日醉仙樓設宴,太子問其緣由,他答‘項羽請劉邦’——鴻門宴者,殺機暗伏!項羽終敗烏江,劉邦終登帝位。他將己比劉邦,其心可誅!”

“臣第八參:杜何倚勢行兇!”

魏徵語帶憤慨:“五姓七望子弟在醉仙樓遭其毆至昏厥,卻因懼其報復,不敢聲張。然父痛子傷,豈肯沉默?有人親赴御史臺訴苦,臣聞之震怒!杜何身為御史,本應率先守法,卻肆意施暴。天子犯法,尚與庶民同罪,他動輒傷人,豈能逍遙法外?!”

“臣第九彈劾,彈杜何濫用職權。徇私枉法!醉仙樓清白女子舒雅,意欲贖身脫籍,卻橫遭五姓七望聯手阻攔。常言道,無規矩不成方圓,凡事皆有章法可循。可杜何偏就仗著手中權柄,為博一女子傾心,強行帶人離去。他身為御史中丞,出則代表天子威儀。朝廷體面——且不說醉仙樓東主因此蒙受實打實的損失,單是這般蠻橫霸道的行徑,豈止是讓青樓受損?分明是把朝廷的臉面往地上踩。往泥裡碾!這丟的究竟是誰的臉?!”

“臣第十彈劾,彈杜何當眾嘲弄百官!今日老臣斷然不信,他真能條分縷析,一一指摘滿朝文武之過失。若他果真說得頭頭是道,老臣甘願俯首認輸;可若他張口結舌。拿不出半點實據,那便是公然戲耍公卿,此等輕慢朝綱之舉,罪不容赦!”

太極殿內,靜得連衣袖拂過石階的聲音都清晰可聞。

唯有御史大夫魏徵字字如鐵。句句似鍾,聲震殿宇,餘音在樑柱間反覆迴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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