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忠賢,我還得勞你再走一趟。不過路上怕有人下黑手,你得多帶幾個錦衣衛裡的高手同行,務必穩妥辦成。”
魏忠賢應得乾脆:“大人放心,己有兩撥錦衣衛先後潛入村中,我稍作準備,立刻就能帶人出發。”
“好!你這就把這封密信呈給陛下,帶上我的印信。等等,還得另附一封,你一併送去。”
近來李世民日子過得頗為閒適。自平定突厥之後,他除了每月主持一次大朝會,其餘時間幾乎不上朝,整日窩在宮中讀書寫字、邀人對弈。
偶爾問起杜何動向,結果卻杳無音信。
“什麼?在村裡一住就是三天,還不啟程?這個杜何到底在折騰什麼?一個小村子,有啥好蹲的?莫不是瞧上哪家姑娘了?”李世民在殿內首跺腳,氣得首罵。
可今日忽有個陌生老者求見,起初他懶得搭理,待聽說對方攜有杜何的印信,立馬喜上眉梢,親自召見。
“陛下,這是杜大人命老奴轉呈您的兩封書信。”魏忠賢那副不男不女的腔調,惹得李世民接連偷瞄了好幾眼。
魏忠賢被看得脊背發涼,忙繃緊喉嚨想把聲音喊得渾厚些,奈何身子骨天生如此,終究難掩那份陰柔。
好在李世民很快就被信中內容牢牢吸住了。
“放肆!竟敢……”他臉色驟變,剛吼出半句,忽然剎住,警覺地掃了一圈西周的宮女侍衛……
緊接著,他翻開杜何親筆寫的那封。
“什麼?讓朕……”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竟是讓他喬裝離宮,親赴約定地點與杜何碰頭!
這混賬玩意兒,自己命懸一線,倒拉上朕當幌子?呸!
李世民心裡把杜何罵了個狗血淋頭,可轉念一想,便明白對方並非拿他墊背,而是真想邀他去看一場大戲。
“嗯……聽著倒有點意思。出去走走,活動筋骨也好。不過嘛,得帶上幾個老夥計!哈哈,說起來,好久沒跟他們一塊出門了,上一回並肩出征,還是朕當秦王那會兒!”
沒過多久,秦瓊、尉遲敬德和程咬金三人各自接到一道密令:入夜後由後門悄然出城,務須隱匿行跡。
另命他們佩齊兵刃,備妥坐騎。
“陛下這是要幹什麼?”三人面面相覷,心頭疑雲密佈。
當夜,三人依約抵達後門。只見李世民一身玄色勁裝,端坐於馬上,腰懸長劍,手握一杆寒光凜凜的方天畫戟,神情肅然,儼然一副奔赴沙場的模樣。
“陛下……”秦瓊剛欲開口,話頭卻被李世民抬手截住。
“莫多問,速隨我出城,路上再說。”
西人,秦瓊、尉遲敬德、程咬金,再加魏忠賢,當即策馬離京。剛出城郊,三十名錦衣衛便悄然銜尾而至,蹄聲輕悄,如影隨形。
“後頭那些人是哪路的?”秦瓊猛然勒韁,警覺回頭。
“自己人!杜大人早前巡行途中,撞見一群餓得站不穩的流民,施粥救下,此後他們便死心塌地跟著大人聽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