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才說了，你是我的人。在重案組，沒人能欺負你。”
這話裡，帶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方安妤心頭一跳。
避開了他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。
就在這時。
“鈴鈴鈴——！”
陸衍舟辦公桌上的那臺紅色保密專線，突然瘋狂地響了起來。
這電話平時十天半個月都不帶響一次的。
陸衍舟皺了皺眉，走過去拿起聽筒。
“喂。我是陸衍舟。”
電話那頭。
傳來王衛國局長那略顯疲憊、卻透著一股子穩如泰山般的聲音。
“老鄭剛才去我辦公室拍桌子了。”
王局長在那頭咳嗽了兩聲，似乎是在喝茶。
“告你陸衍舟的狀，說你目無尊長，還要停你的職。”
陸衍舟拿著聽筒，沒說話。
只是冷笑了一聲。
“我沒理他，讓他滾蛋了。”
王衛國頓了頓。
“衍舟啊。”
老局長的聲音變得異常低沉、嚴肅。
“我知道你們現在的壓力有多大，也知道你們面前的阻力有多大。”
“我還是那句話。”
“頂住壓力，放手去幹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翻動紙張的聲音。
“天塌下來，我這個當老子的，給你們頂著！”
“老子這局長不當了，也得把這幫蛀蟲給清掃乾淨！”
有了局長這句尚方寶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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