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，這錢有點不對勁啊。”
林曉曉嘴裡咬著半根棒棒糖。
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起，電腦螢幕上的綠色程式碼像瀑布一樣往下刷。
“這筆錢的匯出賬戶，是個空殼公司。”
她把棒棒糖拿出來，指著螢幕。
“註冊地在開曼群島，資金經過了三層皮包公司洗白，最後才進了這個海外賬戶。”
“這絕對不是什麼正經收入，倒像是見不得光的黑錢。”
陸衍舟走過去。
手撐在林曉曉的椅背上。
“能查到最後提款的IP地址嗎？”
“難。”
林曉曉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。
“對方用的代理伺服器級別很高，老鬼那邊也只能追蹤到大西洋的一艘遊輪上。”
“這幫孫子，反偵察能力強得離譜。”
方安妤端著杯溫水，靠在辦公桌沿上。
白大褂的扣子沒扣，露出裡面那件黑色的高領毛衣。
“宋立明只是個津海市的二流律師，平時接的都是些經濟糾紛的案子。”
她喝了口水。
“他怎麼可能跟這種國際洗錢組織扯上關係？”
“唯一的解釋。”
陸衍舟站首身子，眼神沉了下來。
“就是他在寧江案裡，扮演了一個至關重要的角色。”
他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面己經完全黑下來的天色。
“他當年在法庭上突然閉嘴，承認檢方的所有指控。”
“就是因為這筆錢。”
“不，我覺得不全是錢。”
方安妤放下水杯。
“如果只是為了錢，他今天沒必要跑來警局警告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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