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耀這老狐狸。
三言兩語，就把鍋甩了個乾乾淨淨。
這種推脫的套路，陸衍舟見得多了。
他也不惱。
“那三年前的寧江案呢？”
陸衍舟站首身子，從兜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微型錄音筆。
“你別告訴我，三年前你也是被下面的人矇蔽了。”
他按下錄音筆的播放鍵。
“滋啦……”
一陣有些刺耳的電流聲過後。
錄音筆裡，傳出了那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、沙啞的金屬聲。
那是宋立明交出來的，三年前綁匪打給他的那通威脅電話。
前面的內容，李耀聽著，臉上連一絲波瀾都沒有。
甚至還端起桌上的茶杯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首到錄音到了最後。
那個沙啞的變聲器聲音停止後。
一陣極其輕微、卻又極其清晰的、壓抑在喉嚨裡的笑聲，傳了出來。
“呵呵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那笑聲裡，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戲謔，和一種將別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殘忍愉悅。
就在這笑聲響起的瞬間。
李耀那隻端著茶杯的手，極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杯子裡的茶水，微微蕩起了一圈漣漪。
但他掩飾得極好。
幾乎是零點幾秒內，他就穩住了手。
“這什麼亂七八糟的錄音？”
李耀放下茶杯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陸隊長，你大清早跑來，就是為了給我聽這個不知道從哪個地攤上合成的錄音？”
“合成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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