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，我可是個‘瘋子’啊。”
李耀那張在鏡頭前放大、扭曲的老臉。
還有那句囂張到了極點的挑釁。
透過網路訊號，傳遍了津海市的大街小巷。
重案組大廳裡，懸掛在牆角的電視機螢幕上。
那副嘴臉被定格，像是在嘲笑底下這群穿著警服的人。
氣氛，降到了冰點。
壓抑得讓人連喘氣都覺得費勁。
“砰！”
趙大偉紅著眼，猛地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。
桌子震得首響。
上面堆得老高的卷宗、案卷袋，稀里嘩啦地全掃到了地上。
白色的A4紙散了一地。
“我操他祖宗！”
趙大偉破口大罵，嗓門粗得像是在撕破布。
“這特麼還有沒有王法了？！”
他大步走到電視機前，指著螢幕上李耀那張臉。
手指頭都在抖。
“這老東西殺人、做人體實驗、走私毒藥，手裡攥著多少條人命啊！”
“就因為他拿了一張精神病的破紙，就能在外面大搖大擺地跟咱們叫板？”
趙大偉一腳踹在旁邊的鐵皮垃圾桶上。
垃圾桶被踹癟了一大塊，哐噹一聲翻倒。
“咱們這身皮，穿著還有個屁用啊！”
林曉曉坐在電腦前。
眼圈紅紅的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。
她吸了吸鼻子，伸手抹了一把眼角。
手指上沾著剛才吃包子留下的油漬，把眼角的皮膚蹭得有些發亮。
“老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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