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個受害者之間，除了那個隱秘論壇的賬號，就沒別的交集了。”
“這兇手，難不成是在盲選獵物？”
陸衍舟靠在白板前。
雙手抱胸，下巴上那層青黑色的胡茬子，看著有些扎人。
他盯著白板上那些錯綜複雜的線索，眉頭擰成了個死結。
“夜梟的人，從來不做沒有目的的事。”
他聲音嘶啞，帶著股子熬夜後的疲憊和狠勁兒。
“盲選？不可能。”
“他們這是在給咱們下戰書。”
陸衍舟走回辦公桌，端起那個印著警徽的茶杯，灌了一大口己經涼透的濃茶。
“李耀那個老王八蛋，拿著精神病鑑定在外面逍遙。”
“他就是想用這種方式，把咱們的精力全拖在這個案子上。”
“等咱們頂不住輿論壓力，陣腳大亂的時候，他們好暗中轉移那些非法的資產和賬本。”
這話，陸衍舟沒說錯。
現在市局頂上的壓力，比泰山還重。
王衛國局長一天能打三個電話來催進度。
省廳甚至派了督導組下來，就差沒指著鼻子罵他們是一群廢物了。
要是七天內破不了案。
別說他這個重案組組長幹不成。
整個津海市警局的臉，都得被夜梟那幫人踩在腳底下摩擦。
就在這讓人喘不過氣的時候。
“砰！”
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。
林曉曉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，一溜煙衝了進來。
她手裡死死捏著幾頁剛打印出來、還帶著熱乎氣的A4紙。
那張平時總是笑嘻嘻的圓臉上。
此刻沒有半點血色，慘白得嚇人。
“老大！方醫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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