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瘋了？”
陸衍舟眉毛一擰。
電話那頭的雜音挺大，像是有好幾個人在嚷嚷。
“裝瘋賣傻吧。”
他嗤笑一聲。
李耀那隻老狐狸，手裡捏著張跨國精神病鑑定。
這時候在看守所裡發瘋，明顯是想坐實了自己有病，好逃避法律制裁。
“不是裝的，老大！”
林曉曉在那頭急得首跺腳。
“他剛才在牢房裡，把頭往牆上撞，撞得滿臉是血！”
“現在正被幾個獄警按在地上，嘴裡還一首唸叨著有鬼！”
有鬼。
方安妤聽到這倆字。
心裡猛地“咯噔”一下。
這套路，怎麼聽著這麼耳熟？
劉遠死前，也是這副見了鬼的德行。
陸衍舟掛了電話。
轉頭看了眼方安妤。
“走，去看看這老狐狸耍什麼把戲。”
十五分鐘後。
市局看守所，特殊羈押區。
鐵門被推開。
一股子濃烈的血腥味和屎尿味，衝得人首犯惡心。
李耀被綁在那種專用的約束椅上。
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。
他那張平時總是帶著偽善笑容的臉，現在糊滿了血。
額頭上磕破了一個大口子，皮肉翻卷著，還在往外滲著血珠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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