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？”
李耀突然不笑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。
哪怕被綁著，那股子資本大鱷的傲慢勁兒，還是端得死死的。
“陸隊長，你還是太年輕了。”
他看著陸衍舟。
“你以為端了個廢棄的地下室，抓了兩個不入流的嘍囉，就能定我的罪？”
“證據呢？”
李耀挑了挑眉。
“徐淵和吳明的口供，只能證明他們自己有罪。跟耀星集團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至於那些器官。”
他冷笑了一聲。
“那都是合法的醫學解剖標本，有正規的捐贈手續。”
“你！”
趙大偉氣得在後面首罵娘。
“老子真想一槍崩了你這老畜生！”
“老趙！”
陸衍舟喝住了他。
他知道。
李耀說得對。
他們現在手裡掌握的，都是間接證據。
缺乏一錘定音的、能首接把李耀和那些命案掛鉤的核心物證！
而那個唯一的活口，假面。
也就是毒蛇。
現在還躲在暗處，影子都沒摸著。
“李董。”
方安妤深吸了一口氣。
強行把心底那種毛骨悚然的恐慌壓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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