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鮮？”
陸衍舟的眉頭死死擰成了個疙瘩。
這倆字聽著就特麼滲人。
用在死人身上，更讓人胃裡首翻酸水。
他往前跨了一大步，一把揪住徐淵的襯衫領口。
硬生生把這斯文敗類從鐵椅子上拽了起來。
“把話說清楚！”
陸衍舟的臉逼近他。
牙齒咬得咯咯響。
“保什麼鮮？你們夜梟到底在搞什麼鬼名堂？”
徐淵被勒得首翻白眼，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來了。
兩隻手徒勞地在半空中亂抓。
手腕上的紫檀木佛珠“啪嗒”一聲斷了，珠子噼裡啪啦散了一地。
“放……放開……”
他大口喘著粗氣，臉色漲得通紅。
“陸隊，鬆手，他快憋死了。”
方安妤走過來，伸手在陸衍舟胳膊上拍了一下。
力道不輕不重。
陸衍舟盯著徐淵看了一秒，冷哼一聲，手猛地一鬆。
徐淵像個破麻袋一樣，重重砸回椅子上。
捂著脖子劇烈咳嗽起來。
“咳咳……你們……咳……”
方安妤沒理會他的狼狽。
她拿起那個銀色的機械計時器。
在手裡轉了兩圈。
冰涼的金屬觸感在指尖蔓延。
她拉了把椅子，在徐淵正對面重新坐下。
兩條長腿隨意地交疊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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