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隊，審訊室的監控，能關十分鐘嗎？”
方安妤這話一齣口。
孟菽在旁邊嚇了一跳，手裡的茶杯蓋噹啷一聲磕在玻璃杯沿上。
“方醫生，你瘋了？”
他趕緊壓低聲音，拿胳膊肘懟了下方安妤。
“違規關監控，這要是被鄭老頭他們抓住把柄，你這身白大褂還想不想穿了？”
陸衍舟沒看孟菽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指間的紅雙喜己經燃了一半。
菸灰長長一截，將落未落。
他抬起眼皮，盯著方安妤那雙清冷的眼睛。
看了大概有三秒鐘。
“老孟，去把監控線拔了。”
陸衍舟聲音沉沉的，沒半點猶豫。
“不是，老陸你……”孟菽急了。
“拔。”
陸衍舟咬著菸嘴，吐出一個字。
那股子不容反駁的混不吝勁兒又上來了。
孟菽嘆了口氣，認命地站起來，走到牆角監控探頭底下。
搬了個板凳，伸手把後面那根黑色的網線“啪嗒”一聲拔了。
紅色的工作燈瞬間滅了。
審訊室裡，氣氛一下就變了。
像是在密閉的罐子裡抽乾了最後一口氧氣。
徐淵坐在審訊椅上。
金絲邊眼鏡後的那雙眼睛，終於閃過一絲真正的慌亂。
“你們想幹什麼？刑訊逼供？”
他手腕上的手銬撞得鐵板嘩啦響，身子首往後縮。
“陸衍舟，我警告你，我是有社會地位的！”
“如果我身上有一點傷，我的律師絕對會把你們告到法庭上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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