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親口承認？”
徐淵抬起頭。
金絲邊眼鏡後的那雙眼睛，上下打量著方安妤。
像是在看一個不怎麼好笑的笑話。
他嘴角挑起個文質彬彬的弧度。
“這位……應該是法醫科新來的方醫生吧。”
他手指在膝蓋上輕輕點了點。
“我聽陸隊提過你。專業能力很強。”
“不過，法醫學和心理學，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領域。”
徐淵靠著椅背。
手腕上那串紫檀木佛珠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轉著。
發出咔噠咔噠的輕響。
“你大概是電視劇看多了。以為心理醫生都會在審訊室裡，被幾句簡單的話給詐出底牌？”
他笑出了聲。
笑聲很溫和，甚至帶點包容的意味。
“方醫生，我可是專業的。你想跟我玩心理戰，火候還差了點。”
陸衍舟在旁邊沒吱聲。
他摸出根紅雙喜，咬在嘴裡。
打火機在手裡轉了一圈，火苗竄起來。
他吸了一口，青白色的煙霧慢慢吐出來。
視線隔著煙霧，鎖死在徐淵那張看似滴水不漏的臉上。
這孫子，確實是個難啃的硬骨頭。
反偵察能力強。
心理素質更是硬得像茅坑裡的石頭。
他敢這麼堂而皇之地坐在這裡，就說明他早把所有的尾巴都掃乾淨了。
吳明那條線，頂多能證明他給吳明開過藥。
證明不了他教唆殺人。
“徐醫生說得對，我是個法醫，不是心理學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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