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衍舟手指點了點那個袋子。
“這是我們剛才在吳明那間破宿舍裡，從他床底下的暗格裡搜出來的。”
徐淵看了一眼那個電子元件。
瞳孔驟然一縮。
但他很快掩飾了過去。
“不認識。這是個什麼竊聽器嗎？”
“別裝了。”
林曉曉走過來。
她手裡抱著筆記型電腦，臉頰上還有因為熬夜憋出來的幾顆紅痘痘。
“徐醫生，這是個微型射頻訊號發射器。”
林曉曉把電腦螢幕轉過來，對著徐淵。
“它本身沒有儲存功能，但它能定時發射一種特定頻率的低波段訊號。”
“我剛才追蹤了這個發射器的頻率段。”
她敲了一下回車鍵。
螢幕上出現了一張複雜的訊號基站覆蓋圖。
“這玩意兒的訊號接收端。就在博雅精神康復中心，你那間私人診療室的保險櫃裡！”
這下。
徐淵那張一首偽裝得極好的臉，終於繃不住了。
他猛地坐首身子。
手腕上的紫檀木佛珠，被他捏得嘎吱作響。
“你們搜查我的診室？沒有搜查令，這是違法取證！”
他嗓門拔高了。
原本的斯文蕩然無存。
“誰說我們沒有搜查令？”
孟菽從門口走進來。
手裡揚著一張蓋著紅章的紙。
“王局親自籤的字。這會兒，二隊的兄弟己經在你那診療室裡翻箱倒櫃了。”
孟菽拉了把椅子，一屁股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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