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案組走廊。
聲控燈忽明忽暗。
老趙手裡捏著沒點著的煙，牙縫裡嘬出一絲倒吸涼氣的聲響。
“宋立明？”
他粗糙的大手在褲腿上蹭了蹭。
“那老小子精得跟猴似的。剛才在化工廠那邊，看閨女被救下來，抱著閨女哭得那叫一個慘。”
“這會兒估計正縮在安全屋裡寫交代材料呢。”
陸衍舟眉毛一擰。
剛想開口，兜裡的對講機“滋啦”響了。
“老大，宋立明這邊審出乾貨了。”
是對講機那頭守在安全屋的林曉曉。
聲音透著股壓不住的興奮，還夾著點嚼薯片的脆響。
“他交代了那筆海外資金的流向，最後全匯進了一個叫‘長青’的冷鏈物流公司賬上。”
“長青冷鏈？”
方安妤站首身子，白大褂的衣角擦過牆皮。
“冷鏈車有冷藏系統。”
她聲音很冷，像冰櫃裡冒出的白氣。
“最適合用來運輸那些‘保鮮’狀態下的活體供體和摘除的器官。”
陸衍舟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。
像兩把淬了火的刀。
“老孟，帶人去查這個長青冷鏈。把他們這三年的行車軌跡、運輸路線，一寸一寸給我扒乾淨。”
他轉過頭，看著審訊室那扇緊閉的鐵門。
裡頭，徐淵正癱在椅子上，大口喘氣。
那副斯文敗類的精英皮囊，這會兒全垮了。
“走。”
陸衍舟推門進去。
皮鞋踩在水磨石地上，每一步都砸出沉悶的迴響。
徐淵聽見動靜，哆嗦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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