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三天，根本沒在市裡。”
陸衍舟眉頭一皺。
“你去了哪？”
“城北的孤兒院舊址，還有南郊這邊的幾個廢棄物流點。”
方安妤看著手裡那張有些發皺的影印紙。
“陸隊，你還記得宋立明供出來的那個長青冷鏈嗎？”
“記得。”
陸衍舟揉著太陽穴。
“我們查了他們的運輸路線，最後都指向城北孤兒院後頭那個垃圾處理廠。可是那底下，我們只發現了……”
他沒說下去。
那些泡在福爾馬林裡的殘肢標本，是個讓人作嘔的噩夢。
“那些只是廢棄的殘次品和用來恐嚇我們的道具。”
方安妤的聲音變冷。
“真正的核心手術室，根本不在那裡。”
她拿著手機，走到修車廠旁邊的陰影裡。
“我查了當年孤兒院周邊的地質勘測報告，還有長青冷鏈這三年所有的油耗記錄。”
“他們的冷藏車，每次去城北。”
方安妤手指在影印紙上劃過。
“油耗和里程數，都對不上。”
“他們是故意繞路，製造了去城北的假象。實際上，他們的車在中途……”
她看了一眼面前這座佔地極廣、看似荒廢己久的修車廠。
“在這個南郊的修車廠裡，進行了貨物轉移。”
陸衍舟聽著。
腦子裡的酒精好像瞬間就散了一半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這裡才是他們進行地下器官移植的真正窩點？”
“還不確定。”
方安妤很嚴謹。
“但這地方的用電量和排汙量，比一個正常運作的化工廠還要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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