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她轉身就走。
高跟鞋踩在爛泥地裡，一步一個坑。
“方安妤！”
陸衍舟在後面喊。
聲音撕裂，帶著不甘。
方安妤沒回頭，步子邁得更大了。
她怕自己只要一回頭，只要再看一眼他那副絕望的樣子。
這三年來築起的防線，就會徹底崩潰。
……
市局。
重案組大辦公室。
燈火通明。
氣氛卻壓抑得像是在靈堂。
趙大偉端著個保溫杯，在屋裡走來走去。
鞋底磨著地板，發出煩躁的“刺啦”聲。
“這都幾點了？老大怎麼還沒帶人回來？”
林曉曉盯著電腦螢幕，鍵盤敲得啪啪響。
“趙哥你別轉了，我頭暈。”
她揉了揉發酸的眼睛。
“南郊那邊的訊號還是斷斷續續的，我剛才試著連了幾次，都不行。”
孟菽坐在椅子上。
手裡捏著根折斷的煙。
菸絲掉了一桌子。
“老陸這回是真瘋了。”
他嘆了口氣。
“單槍匹馬往賊窩裡闖。他這是連命都不打算要了。”
就在這時。
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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