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馬被陸衍舟揪著領子。
那副厚底酒瓶底眼鏡歪在鼻樑上，差點掉下來。
“陸、陸隊，您輕點，我這把老骨頭經不起這麼折騰啊。”
老馬嚇得說話都結巴了，兩隻手死死抓著桌沿。
方安妤走上前。
伸手在陸衍舟胳膊上拍了一下。
力道不重。
但陸衍舟像是被燙了似的，手猛地一鬆。
老馬跌坐回轉椅上，大口喘著氣，趕緊把眼鏡扶正。
“他沒死。”
方安妤看著電腦螢幕上那個模糊的側臉，聲音冷得像冰窖裡剛撈出來的。
“是‘毒蛇’。”
這兩個字。
像是一道驚雷，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轟然炸開。
趙大偉剛撿起來的油條，又“啪嗒”掉地上了。
“毒蛇？夜梟那個專職暗殺組的頭號殺手？”
他瞪著牛眼，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。
“當年跟著沈法醫那輛押解車一起掉下懸崖，被燒成焦炭的那具男屍，不是他嗎？”
三年前。
那場震動津海市警界的車禍爆炸案。
現場慘烈得讓人不忍首視。
一輛押解沈唸的警用麵包車，在盤山公路上剎車失靈。
跟迎面開來的一輛重型運鈔車撞在一起，首接翻下了十幾米高的懸崖。
火光沖天。
等消防隊把火撲滅的時候，車裡只剩下兩具燒得面目全非的焦屍。
法醫科當時的鑑定報告寫得清清楚楚。
一具是女性，疑似沈念。
另一具是男性，經過DNA比對，確認是夜梟組織的頭號殺手，代號“毒蛇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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