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毒蛇變成了一個沒有名字、沒有過去的幽靈。
只能一輩子躲在暗處，替他幹那些見血的髒活。
“陸隊！”
走廊外頭，趙大偉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。
他手裡端著微衝，臉上全是汗。
“整棟樓都搜遍了，沒見著那個開黑槍的狙擊手。”
他往地上淬了口唾沫。
“那孫子跑得比兔子還快，排汙管裡留了件黑色的雨衣。”
“跑就跑了吧。”
陸衍舟冷哼了一聲。
他指了指桌上那堆檔案。
“老趙，把這些東西全裝好，一張紙都別漏了。”
“這是咱們端掉夜梟老巢的王牌。”
趙大偉看到那堆血肉模糊的照片，嚥了口唾沫。
“這啥玩意兒？這麼噁心。”
“這可是好東西。”
陸衍舟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笑。
“這是能讓那個在暗地裡咬人的‘假面’，無處遁形的照妖鏡。”
他轉頭看向方安妤。
“這下，咱們手裡有牌了。”
方安妤沒接話。
她把那張X光片塞回牛皮紙袋裡。
然後，走到李修剛才癱倒的地方。
李修被兩名特警押著，己經嚇得連站都站不穩了。
褲襠上溼了一大片，臊味難聞。
“李醫生。”
方安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這份檔案，既然是毒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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